沈铁柱举着破天剑。
盯着那只巨眼。
眼睛大得像座山。
暗红瞳孔。
盯着他。
像在看蚂蚁。
沈铁柱心里发毛。
但他没退。
“妈的。”
“来啊。”
巨眼眨了一下。
然后。
一道光射下来。
直接砸在铁匠铺前。
轰。
地面炸开。
沈铁柱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咳出血。
柳如烟冲过来。
“铁柱！”
沈铁柱爬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
他看向那道光。
光里。
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白衣服。
长发。
脸看不清。
但气质很冷。
柳如烟愣住。
“虚界……王？”
女人开口。
声音像从很远传来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人。”
沈铁柱皱眉。
“人？”
“你从裂口里出来。”
“你说你是人？”
女人往前走一步。
光消失。
她站在沈铁柱面前。
脸很白。
眼睛很亮。
“我叫白露。”
“来自虚界。”
“但我是人。”
柳如烟握紧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露笑了笑。
“虚界不是妖兽的世界。”
“是人造的。”
沈铁柱脑子一炸。
“人造的？”
白露点头。
“千年前。”
“一群强者。”
“为了突破境界。”
“打开了另一界。”
“结果失控了。”
“界壁碎了。”
“虚界妖兽涌出来。”
“他们死了。”
“剩下的人。”
“被困在里面。”
沈铁柱盯着她。
“那你？”
白露叹气。
“我是他们的后代。”
“我们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一个能打碎界壁的人。”
沈铁柱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？”
白露点头。
“你的剑意。”
“能破开虚界核心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沈铁柱沉默。
柳如烟插话。
“那妖兽呢？”
“它们还在涌出来。”
白露看向天空。
“那是界壁反噬。”
“只要打碎核心。”
“一切都会停。”
沈铁柱握紧破天剑。
“核心在哪？”
白露指了指裂口。
“里面。”
“你敢去吗？”
沈铁柱笑了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一来就让我送死。”
白露也笑了笑。
“不去也行。”
“等妖兽吞掉这个世界。”
沈铁柱转头看柳如烟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柳如烟沉默片刻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看好宗门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柳如烟想说什么。
沈铁柱打断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他看向白露。
“走吧。”
白露点头。
伸手。
一道白光裹住沈铁柱。
两人飞向裂口。
柳如烟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消失。
突然。
天空裂口又大了。
一只更大的眼睛出现。
瞳孔里。
有个人影。
柳如烟愣住。
那个人影。
像沈铁柱。
但眼神很冷。
不是他。
那是谁？
远处。
吼声又起。
更多妖兽涌来。
柳如烟握紧剑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不让人歇。”
她冲向妖兽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