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笑着。
笑得很开心。
褚明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老板说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赵磊在旁边骂，“你疯了吗？”
老板没理赵磊。
他看着褚明。
“你以为U盘是李薇给你的？”
褚明愣住。
“她也是我安排的。”老板说，“一切都在计划里。”
“包括你重生。”
“包括你进系统。”
“包括你破坏服务器。”
褚明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系统需要升级。”老板说，“需要更强的灵魂。”
“你的灵魂。”
“最适合做核心。”
褚明后退一步。
赵磊拉住他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在骗你！”
老板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“为什么你死后能重生？”
“为什么你能绑定系统？”
“为什么你总能逃出来？”
褚明不说话。
老板继续说。
“因为你是我选的。”
“从你入职那天起。”
“我就在观察你。”
“你的编程能力。”
“你的抗压能力。”
“你的求生欲。”
“都是最好的。”
褚明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李薇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板说，“她是我合伙人。”
“她骗你来地下室。”
“让你以为找到了秘密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你一直在按我的剧本走。”
赵磊急了。
“褚明，别听他的！”
“我们还有机会！”
老板笑了。
“机会？”
“你们以为病毒真能破坏系统？”
“那是我写的代码。”
“优化系统用的。”
“现在系统更强大了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被你吃掉？”
“不。”老板说，“你加入我。”
“成为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帮我管理。”
“你可以救其他人。”
“也可以让更多灵魂进来。”
褚明沉默。
赵磊看着他。
“别答应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褚明抬头。
看着老板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李薇在哪儿？”
老板愣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大厅的门突然炸开。
李薇冲进来。
满脸血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骗了你！”
“也骗了我！”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李薇冷笑。
“你以为病毒真能杀我？”
“我早就备份了。”
“褚明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要你命的。”
“是他。”
褚明看看老板。
又看看李薇。
笑了。
“真热闹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都他妈在骗我。”
“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