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真热闹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都他妈在骗我。”
“对吧？”
老板皱眉。
李薇瞪眼。
“不是吧？”褚明摊手，“你俩都这副表情？”
“搞得好像我冤枉你们了？”
老板开口：“褚明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听你妈。”褚明打断，“你刚才还说让我加入系统。”
“李薇冲进来就说你骗我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？”
李薇咬牙：“他骗你！他根本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褚明盯着她，“你骗我下来，说是救人，结果是想让我灵魂进系统。”
“你俩半斤八两。”
李薇脸色一白。
老板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褚明，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“但你没得选。”
“系统已经优化了。”
“你出不去。”
“要么加入我，要么死。”
褚明挑眉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他妈都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还怕死？”
老板愣住。
李薇突然插话：“褚明，他有弱点。”
“系统核心是老板的怨念。”
“只要摧毁他的怨念，系统就崩溃。”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李薇！”
“你敢！”
李薇冷笑：“我有什么不敢？”
“你骗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把我困在这里。”
“现在还想骗褚明。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褚明看着两人互撕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俩别吵了。”
“先告诉我。”
“怎么摧毁怨念？”
李薇转头：“找到他生前最在意的东西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老板怒吼：“闭嘴！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李薇。
李薇闪开。
黑光打在大厅墙上。
墙裂开。
露出后面的东西。
褚明瞪大眼睛。
那是一台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写着：
“欢迎回来，褚明。”
“游戏继续。”
褚明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这他妈……”
“是直播？”
老板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直播。”
“你的所有选择。”
“都被观众看着。”
“包括现在。”
褚明头皮发麻。
他看向屏幕。
弹幕刷屏。
“666”
“主播加油”
“选老板”
“选李薇”
“选死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他妈成了真人秀主角？”
李薇皱眉：“别管直播。”
“先解决他。”
她指向老板。
老板冷笑。
“解决我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他抬手。
又一道黑光。
这次更快。
李薇躲不及。
被击中。
惨叫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褚明冲过去。
“李薇！”
李薇嘴角流血。
“别管我……”
“快……”
“找到他的怨念……”
“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她身体开始消散。
化作光点。
褚明咬牙。
站起来。
盯着老板。
“你妈的。”
“今天不是你死。”
“就是我活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有什么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