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看着她妈。
不，是姨妈。
“所以，我妈怎么死的？”她说。
姨妈没说话。
沈砚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你妈替沈砚挡了一刀。”他说，“那场车祸，陆明本来想撞死沈砚。”
“结果我妈在车上？”
“对。”沈砚说，“你妈坐在副驾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想救沈砚。”姨妈说，“你妈一直喜欢沈砚。”
温晴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你妈和沈砚，是初恋。”姨妈说，“比你早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温晴喃喃。
“真的。”姨妈说，“你妈怀了你，才嫁给你爸。”
“那我爸是谁？”
“沈砚。”姨妈说。
温晴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所以，沈砚是我爸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姨妈说。
“那沈墨呢？”
“沈墨是你哥。”沈砚说。
“不，你不是沈砚。”温晴说，“你是沈墨。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，“我是沈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我恨你。”沈墨说，“你妈害死了我妈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妈是你妈杀的。”沈墨说，“那场车祸，你妈故意撞的。”
温晴觉得脑子要炸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所有人。”姨妈说，“你爸、陆家、沈家，都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手里有证据。”姨妈说，“能扳倒所有人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陆明贪污的证据。”姨妈说，“还有你爸杀人的证据。”
“所以，我妈是好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姨妈说，“你妈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那谁是好人？”
“没有好人。”沈墨说，“只有利益。”
温晴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才是那个傻子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看我妈的坟。”她说。
“别去。”沈墨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坟里没人。”姨妈说，“你妈没死。”
温晴又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姨妈说，“她只是失踪了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说她死了？”
“因为要保护她。”沈墨说，“有人要杀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陆明。”沈墨说，“他还没死。”
温晴的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“三天后，你会见到你妈。”
温晴看着手机。
“又是你发的？”她问沈墨。
“不是。”沈墨说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
温晴把手机给姨妈看。
姨妈看了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你妈的号码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温晴说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姨妈说，“她在联系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