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明浑身是血，冲进来时门板都碎了。
“快……快跑……”他嗓子哑得厉害，“扫地老僧……来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轰——
墙塌了。
烟尘扑进来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沈墨一把拉住林小七，往后退。
柳如烟拔剑，挡在前面。
沈月没动，盯着那片烟尘。
脚步声。
很慢。
很稳。
扫地老僧从烟尘里走出来。
他手里提着把剑，剑上还在滴血。
“沈墨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该谈谈了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。”扫地老僧说，“谈你爹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我爹？”
“你以为你爹是谁？”扫地老僧笑了笑，“你爹是赵无极。”
林小七瞪大眼睛。
“搞毛啊？”
柳如烟握剑的手在抖。
沈月看向沈墨。
沈墨脸色发白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扫地老僧说，“你娘是了尘的师妹，当年被赵无极强占，生了你。了尘把你带到古寺，用系统培养你，就是为了让你杀你亲爹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小七说，“这都什么破事。”
慧明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别信他！”他说，“他在骗你！”
扫地老僧看向慧明。
“我没骗他。”他说，“了尘死前写的信，你也看过。”
慧明沉默了。
沈墨盯着慧明。
“是真的？”
慧明没说话。
沈墨懂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说，“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扫地老僧笑了。
“杀了赵无极。”他说，“然后继承盟主之位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是我培养的。”扫地老僧说，“凭我知道一切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的？”
“我是我自己的。”扫地老僧说，“了尘死了，赵无极要毁了江湖，只有你能阻止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必须信。”扫地老僧说，“明天赵无极来，你会死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林小七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哥，怎么办？”
沈墨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赵无极来。”
扫地老僧叹了口气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转身，走进烟尘里。
墙塌了，风灌进来。
慧明倒在地上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爹……真是赵无极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小七蹲下来。
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睁开眼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准备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