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去找赵建国算账。
他自己先出事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市场那边就炸了锅。
有人说赵建国昨晚被派出所带走了。
我愣了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霍沉从外面回来，脸色有点怪。
“马三那边的人报了警。”
“说他走私。”
“还牵扯到伤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伤人？”
“他伤谁了？”
霍沉看着我。
“你儿子。”
“豆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豆豆怎么了？”
“他没事。”
“但派出所查到了。”
“上次鞋里塞刀片的事。”
“赵建国找人干的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他。”
“那林小娟呢？”
霍沉摇头。
“她跑了。”
“昨晚就跑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跑得真快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派出所也在找她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赵建国被抓了。
我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？
“霍沉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马三为什么突然报警？”
“他不是跟赵建国一伙的吗？”
霍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马三不是傻子。”
“赵建国欠他五万。”
“还不上。”
“他肯定要撇清关系。”
“报警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把自己摘干净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豆豆的事……”
“派出所怎么知道的？”
霍沉看着我。
“我报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报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你去找林小娟的时候。”
“我去派出所了。”
“把刀片和鞋都带过去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霍沉握住我的手。
“怕你担心。”
“而且当时证据不够。”
“现在够了。”
“马三那边一报警。”
“赵建国全交代了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这时外面有人敲门。
霍沉去开门。
是派出所的小王。
“陆晚晴在吗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在。”
小王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赵建国想见你。”
“他说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他见我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很重要。”
“关于你爸的事。”
我脸色变了。
我爸？
我爸都去世十年了。
他能知道什么？
霍沉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在耍你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能说出什么花样。”
霍沉叹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……
派出所的审讯室很冷。
赵建国坐在对面。
手上戴着手铐。
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。
看见我进来。
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坐下。
“有话快说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你爸怎么死的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往后一靠。
“你爸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他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