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他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?”
赵建国靠在椅子上,笑得很欠揍。
“我骗你干嘛?”
“你妈当年在医院签的字,说是病危。”
“可你知道那天晚上谁去过病房吗?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谁?”
“林小娟她爸。”
“林建设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小娟她爸?
我爸跟林建设是同事,但关系一般。
“他去干嘛?”
赵建国耸肩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爸那天晚上就死了。”
“第二天林建设就调走了。”
“你说巧不巧?”
我心跳得厉害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。”
“但我有证人。”
“当年值班的护士,叫王秀兰。”
“她知道内情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林建设在省城有关系。”
“我惹不起。”
“但现在我进来了。”
“无所谓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陆晚晴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这事我没骗你。”
我转身走出去。
霍沉在走廊等我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说我爸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霍沉皱眉。
“谁?”
“林小娟她爸。”
霍沉脸色变了。
“林建设?”
“你认识?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他在省城开建材公司。”
“挺有钱的。”
我冷笑。
“怪不得林小娟能那么嚣张。”
“原来有靠山。”
霍沉拉住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想去找那个护士。”
“王秀兰。”
“她应该知道真相。”
霍沉点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……
我们回到霍沉家。
豆豆已经睡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霍沉递给我一杯水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明天去找人。”
我喝了一口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“重生一次。”
“还要查我爸的死。”
霍沉笑了。
“你不是倒霉。”
“你是命硬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命硬有什么用。”
“还不是被人欺负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心里有点暖。
但嘴上没说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我们去了县医院。
找王秀兰。
但医院的人说。
王秀兰三年前就辞职了。
搬去了省城。
我皱眉。
“省城?”
“又是省城。”
霍沉问。
“她家在省城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我们走出医院。
突然有人叫住我。
“陆晚晴?”
我回头。
是一个中年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是王秀兰的同事。”
“她走之前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她。”
“就把这封信交给那个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信呢?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。
上面写着:
“陆晚晴亲启。”
我手有点抖。
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:
“你爸是被林建设害死的。”
“他给你爸打了过量的药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但我不敢说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霍沉接过信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铁青。
“证据确凿了。”
我攥紧信纸。
“林建设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