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花在前面带路。
周凡跟着，脑子还是懵的。
表姐？
开什么玩笑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周凡问。
王小花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左屁股上有块胎记，像个月牙。”
周凡脸一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娘告诉我的。”王小花说，“她叫林秀，是我姑姑。”
陈老鬼插嘴。
“林秀？血煞宗那个？”
王小花点头。
“你认识？”周凡问陈老鬼。
陈老鬼脸色复杂。
“听说过。你爹娶的柳家大小姐，就叫林秀。”
周凡愣住了。
“我娘不是柳家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老鬼说，“她是林家的人。林家也是血煞宗的旧部。”
王小花接话。
“柳家当年出卖血煞宗，林家逃过一劫。我爹是林家的旁支，你娘是我姑姑。”
周凡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镇上？”
“等你。”王小花说，“我爹让我盯着你，怕你出事。”
“那你还让王麻子收保护费？”
王小花笑了。
“王麻子是我弟弟，但他不知道我的事。我让他去试试你。”
周凡无语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三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。
最后进了一个小院。
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。
“这是我租的。”王小花说，“先住下。”
周凡环顾四周。
“官差会不会找到这里？”
“不会。”王小花说，“我打点过了。”
陈老鬼坐下，盯着王小花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说了，周凡的表姐。”
“我是问你背后是谁。”
王小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爹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对。他叫王铁柱，是林家最后的老兵。”
陈老鬼皱眉。
“王铁柱？没听过。”
“你当然没听过。”王小花说，“他隐姓埋名二十多年了。”
周凡突然问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
王小花看着他。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柳家杀的。”
周凡握紧拳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两岁的时候。”王小花说，“你爹带着你逃出来，把你托付给我爹。后来你爹回去报仇，也死了。”
周凡眼眶红了。
陈老鬼叹了口气。
“节哀。”
周凡没说话。
王小花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你得去皇城，拿回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陈老鬼摇头。
“不行。人太多，目标太大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我和周凡去。”陈老鬼说，“你留在镇上，盯着柳家。”
王小花想了想。
“也行。”
她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拿着。皇城里有林家旧部，用这个能联系上。”
周凡接过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林”字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”王小花说，“你活着回来就行。”
周凡点头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三人立刻安静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官差探进头。
“谁在里面？”
王小花笑着迎上去。
“官爷，是我。租户。”
官差扫了一眼。
“有见过两个逃犯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官差盯着周凡和陈老鬼。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我亲戚，来探亲的。”
官差没说话。
突然，他拔出刀。
“拿下！”
周凡心里一沉。
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