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棠关紧窗户,心跳还没缓过来。
她点上灯,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那块玉佩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一些。
黑影是谁?
沈玉莲刚才的话,到底什么意思?
她说玉佩的事不宜张扬。
可她怎么知道的?
皇帝说的?不可能。
皇帝刚走,她就来了,时间上对不上。
除非……她一直在盯着长春宫。
搞毛啊。
沈玉棠深吸一口气。
她站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圈。
太后给的信,她看了好几遍。
别怕。
说得轻巧。
可她现在,除了信,还能信谁?
她摸了摸袖子里的玉佩。
这块玉,到底是谁放的?
皇帝说是御用的,但他没承认是他放的。
太后?也没提过。
那会是谁?
沈玉棠忽然想起冷宫那晚。
暖炉底下,玉佩冰凉。
当时她以为是巧合。
现在想想,哪有那么多巧合?
她坐回床上,盯着灯芯。
火苗一跳一跳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。
这宫里,到处是坑。
她刚搬进长春宫,就有人盯上了。
黑影、玉佩、沈玉莲的警告。
每件事都连不上,又好像都连在一起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。
算了,不想了。
明天再说。
她吹灭灯,躺下。
可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黑影。
那个黑影,到底是谁?
他为什么盯着她?
还有,沈玉莲那句“谁不监视谁啊”,让她心里发毛。
是啊,这宫里,谁不监视谁?
她翻了个身。
忽然,她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很轻。
像是脚步声。
她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停在窗外。
沈玉棠心跳加速。
她慢慢坐起来,摸到桌上的茶杯。
窗外,有个人影。
一动不动。
沈玉棠握紧茶杯。
“谁?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没人回答。
人影晃了一下。
然后,消失了。
沈玉棠愣住。
她等了一会儿,没再有动静。
她下床,走到窗前,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,空无一人。
月光照在地上,亮堂堂的。
她关好窗,回到床上。
手还在抖。
她攥紧玉佩。
冰凉的触感,让她冷静了一些。
她不知道的是,那个黑影,此刻正站在长春宫外的拐角处。
他手里,也攥着一块玉佩。
月光下,玉佩上的字清晰可见。
“玉莲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有意思。”
然后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