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棠刚踏进长春宫,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是皇帝。
她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皇帝转头看她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来看看你住得惯不惯。”他说。
沈玉棠心里一紧。
“臣妾谢皇上关心。”她低头行礼。
皇帝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”沈玉棠想找点话说,“暖炉里的玉佩,是皇上放的吗?”
皇帝皱眉。
“什么玉佩?”
沈玉棠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刻着‘棠’字的玉佩。
皇帝接过去看了看,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朕的。”他说,“但这玉质……是御用的。”
沈玉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御用?
那会是谁?
“你从哪里得到的?”皇帝问。
“冷宫的暖炉底下。”沈玉棠说。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事你别管了。”他说,“朕会查。”
他把玉佩收进袖子里。
沈玉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皇帝说完,转身走了。
沈玉棠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搞毛啊?
她心里乱成一团。
御用的玉佩,藏在冷宫暖炉底下,还刻着她的名字。
这宫里,到底谁在帮她?
她走进正殿,关上门,拿出太后给的信。
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两行字:
“玉佩是太后年轻时用的。
她让我告诉你,别怕。”
沈玉棠手抖了一下。
是太后?
可太后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帮她?
她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。
太后不想让皇帝知道她在暗中帮自己。
所以用玉佩来传递消息。
妈的,这宫里的人,心思真深。
她收起信,坐在床边。
忽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是沈玉莲的声音。
沈玉棠冷笑一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玉莲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妹妹,恭喜你啊,搬来长春宫了。”
沈玉棠没说话。
“姐姐来看你,你不欢迎吗?”沈玉莲走近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沈玉棠冷冷道。
沈玉莲笑了笑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她说,“就是想告诉你,那天在太庙,推你的人,不是我。”
沈玉棠盯着她。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玉莲耸耸肩,“但我知道,有人想借我的手,除掉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信不信?”
沈玉棠没说话。
“不信就算了。”沈玉莲转身要走,“反正,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对了,那块玉佩,你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沈玉棠心里一惊。
她怎么知道玉佩的事?
“你监视我?”
“监视?”沈玉莲笑了,“妹妹,这宫里,谁不监视谁啊?”
她推门出去。
沈玉棠坐在床上,手心全是汗。
沈玉莲这话,什么意思?
她是在提醒自己,还是在威胁自己?
还有,玉佩的事,她怎么会知道?
难道……
她忽然想起皇帝刚才的反应。
皇帝说玉佩是御用的,但他没承认是他放的。
那会是谁?
太后?还是另有其人?
沈玉棠深吸一口气。
这宫里,每个人都在演戏。
她攥紧拳头。
妈的,那就演到底吧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快黑了。
忽然,她看见一个黑影从院墙外一闪而过。
是谁?
她心跳加速。
这长春宫,也不安全。
她关紧窗户,点上灯。
然后,她打开太后给的信,又看了一遍。
纸条上那两行字,她看了好几遍。
“别怕。”
她苦笑。
怎么能不怕?
但她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她必须往前走。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她收起信,摸了摸袖子里的玉佩。
冰凉的触感,让她冷静了一些。
也许,这块玉佩,就是她的护身符。
她不知道的是,窗外的黑影,正盯着她的窗户。
那个人,手里也攥着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:
“玉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