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用命？你以为你是英雄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转身，背对他，“你他妈就不能软弱一下？非要扛着？”
“习惯了。”他说。
“习惯个屁。”我转回来，“你从小就这样？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有点心疼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说好了，以后我扛一半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怎么，瞧不起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现在有了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只是觉得，你跟我娘有点像。”
“你娘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她也爱说这种话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娘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算了。”我说，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“不是我娘。”他说，“是老太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老太太逼死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娘发现了她挪用军饷的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现在查这个，是为了你娘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还有我爹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他冤死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不肯帮老太太隐瞒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心口发堵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用命？”
“嗯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然后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了。
他的手很凉。
但很稳。
“对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，老太太现在不敢动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手里有账本。”他说，“她怕你捅出去。”
“那如果我查下去呢？”
“她会怕。”他说，“但也会想办法除掉你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查？”
“因为你想查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我也想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哪怕最后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就不能软弱一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现在软弱一下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我其实很怕。”他说，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别煽情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然后我们俩都沉默了。
只有风，吹过院子里的树叶，沙沙作响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怎么保护？”
“用命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想哭。
但他妈的，我不能哭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然后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了。
他的手很凉。
但很稳。
“对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，老太太现在不敢动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手里有账本。”他说，“她怕你捅出去。”
“那如果我查下去呢？”
“她会怕。”他说，“但也会想办法除掉你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查？”
“因为你想查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我也想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哪怕最后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就不能软弱一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现在软弱一下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我其实很怕。”他说，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别煽情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然后我们俩都沉默了。
只有风，吹过院子里的树叶，沙沙作响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怎么保护？”
“用命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想哭。
但他妈的，我不能哭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然后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了。
他的手很凉。
但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