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捏着耳环。
冰凉的。
碎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他想起系统说的——赵姐是活尸。
但老板说她也是怨灵。
谁在说谎？
他抬头看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赵姐的尸体消失了。
地上只剩血迹。
他蹲下来。
手指沾了点血。
黏糊糊的。
不是吧。
活尸的血会这么快凝固？
他站起来。
把耳环放进口袋。
系统突然弹消息：
“支线任务更新：查明赵姐变成活尸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奖励：减因果值5。”
顾青阳愣了愣。
减因果值？
这倒是好事。
他看了眼因果值：14。
离100还有段距离。
但谁知道后面会怎样。
他走出公司。
街灯昏黄。
路上没人。
他掏出手机。
老板没发消息。
老刘也没动静。
他往家走。
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。
他买了瓶水。
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。
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顾青阳说。
“最近别去城北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边出事了。”她说。“殡仪馆闹鬼。”
顾青阳手一顿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表哥在那上班。”她说。“他说昨晚听见哭声。”
“从停尸房传出来的。”
“他还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。”
“站在走廊尽头。”
顾青阳皱眉。
“那女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他说看不清脸。”女孩说。“但手里拿着一个耳环。”
顾青阳心跳加速。
耳环？
他掏出赵姐的耳环。
“是不是这个？”
女孩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后退一步。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那女人手里的。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
顾青阳愣住了。
离谱。
赵姐的尸体消失了。
但耳环出现在殡仪馆？
他想起赵姐死前的话。
“我等你……”
“等你变成怨灵……”
“我就吃了你……”
他握紧耳环。
掌心出汗了。
“我表哥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那女人在找一个人。”女孩说。“一个叫顾七的人。”
顾青阳后退一步。
顾七？
那是他前世的名字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……‘他一定会来’。”
“然后消失了。”
女孩说完，赶紧关上收银台。
“我要下班了。”她说。“你……保重。”
她跑了出去。
便利店只剩顾青阳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。
看着手里的耳环。
碎片突然亮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。
碎片里映出一张脸。
是赵姐。
她笑了。
“顾七……”
“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