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盯着墙上的眼睛。
心里翻了个个。
“我……是顾八？”
眼睛没说话。
但周围的空气冷下来。
石室的门锁死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没信号。
系统也没动静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。
老板站在阴影里。
不是刚才那个老板。
是另一个。
他穿着旧式长衫，脸和老板一模一样，但更年轻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顾八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柄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顾七。”他说。“你哥。”
“那个老板是假的。”
“他叫顾九。”
“当年，是我把你变成怨灵的。”
“因为我嫉妒你。”
“嫉妒你剑法比我好。”
“嫉妒你比我有天赋。”
“所以，我杀了你。”
“然后，我把你的怨念封在这把剑里。”
“那个墙上的眼睛，就是你的怨念。”
“它一直想出来。”
“现在，你来了。”
“你可以拿回它。”
“然后，杀了我。”
顾青阳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刃上，映出他的脸。
但那张脸，在笑。
不是他在笑。
是怨念在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后退一步。
“我前世是顾八？”
“那个老板才是顾九？”
“那赵姐呢？”
“老刘呢？”
“他们算什么？”
顾七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墙上的眼睛突然闭上。
然后，石室震动起来。
天花板开始掉灰。
“它要出来了。”顾七说。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要么，你拔剑，拿回怨念，变成完整的怨灵。”
“要么，你被它吞噬，变成它的傀儡。”
“选吧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柄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。
【支线任务更新：查明赵姐变成活尸的真正原因】
【当前进度：47%】
【因果值：14】
【警告：若拔剑，因果值将瞬间增至50】
他犹豫了。
石室裂开一道缝。
缝隙里，伸出一只手。
是赵姐的手。
但那只手上，没有尸斑。
是干净的。
“别拔剑。”赵姐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。
“你不是顾八。”
“你是顾青阳。”
“你只是被他们骗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顾七冷笑一声。
“走？”
“他走不了。”
他抬手。
石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门外，站着老刘。
但老刘已经死了。
他的眼睛是空的。
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。
“杀了他。”顾七说。
老刘冲过来。
顾青阳闪身避开。
但剑被老刘抓住。
用力一拽。
剑脱手。
掉在地上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顾青阳后退。
老刘扑过来。
刀尖对准他的喉咙。
他闭上眼。
然后，听到一声尖叫。
睁开眼。
赵姐站在他面前。
手里拿着那把剑。
剑上，有血。
老刘倒在地上。
赵姐转头看他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。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顾青阳没动。
“走啊！”
他捡起剑。
转身跑向门口。
身后，传来赵姐的哭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我不是活尸。”
“我是怨灵。”
“我是你前世杀死的那个女孩。”
“我叫小荷。”
顾青阳脚步一顿。
回头。
赵姐已经不见了。
石室里，只剩下一只耳环。
他捡起来。
耳环里，映出一张脸。
是女孩的脸。
她笑了。
“别恨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活着。”
然后，耳环碎了。
顾青阳站在门口。
手里握着剑。
心里很乱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系统弹出提示。
【支线任务更新：查明赵姐变成活尸的真正原因】
【当前进度：100%】
【奖励：因果值-5】
【当前因果值：9】
【新任务：找到小荷的尸骨】
【地点：城北坟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