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盯着墙。
墙里的眼睛在笑。
“你才是怨灵。”它说。“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人。”
“放屁。”顾青阳说。“我有系统，有剑，我杀过怨灵。”
“系统？”眼睛眨了眨。“那是我给你的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你前世是顾七，但你死后，怨念太强。”眼睛说。“系统是我分裂出来的一部分，用来骗你。”
“骗我干嘛？”
“让你杀够怨灵，因果值满100。”眼睛说。“然后，我就能吞噬你，复活。”
顾青阳手里的剑掉在地上。
不是吧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那我杀的那些怨灵呢？”
“都是你前世的朋友。”眼睛说。“赵姐、老刘、老板——他们全是被你害死的。”
顾青阳后退两步。
“因果值多少了？”
“24。”眼睛说。“还差76。”
“我要是现在自杀呢？”
“你死了，我照样能吞噬你。”眼睛说。“因为你就是我。”
顾青阳捡起剑。
剑在抖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杀我。”眼睛说。“但我是你，你杀不了我。”
顾青阳举起剑。
一剑刺向墙。
剑穿过墙，刺进眼睛。
眼睛流血了。
“你……”眼睛说。“你怎么能杀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是你。”顾青阳说。“我是顾青阳。”
眼睛开始碎裂。
墙塌了。
灰烬里，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“恭喜你，因果值清零。”
顾青阳笑了。
但系统提示：因果值+50，当前因果值74。
“搞毛啊！”
墙里传来另一只眼睛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它说。“我只是分身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。
“明天，公司见。”眼睛说。“我会让你看到真正的自己。”
顾青阳走出石室。
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赵姐。
“你……”顾青阳说。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赵姐笑了。
“死？”她说。“我本来就是怨灵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，我是你前世的老婆。”赵姐说。“我一直等你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赵姐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因果值74，还差26。”她说。“我会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杀我。”赵姐说。“杀我，能减因果值。”
顾青阳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必须杀我。”赵姐说。“否则，你会变成怨灵，杀光所有人。”
顾青阳闭眼。
再睁眼时，赵姐已经消失了。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走出公司。
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上刻着一行字：“杀我，才能救你。”
顾青阳把剑扔在地上。
“我不管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杀你。”
系统提示：支线任务更新——查明赵姐是怨灵的原因，奖励减因果值。
顾青阳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