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站在殡仪馆门口。
阳光晒得他睁不开眼。
手机震动。
系统消息还在闪。
“查明赵姐变成活尸的真正原因。”
他笑了一声。
妈的，赵姐都死了，怎么查？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老板走出来。
“你还没走？”
“走哪去？”顾青阳说，“你让我查案，总得给点线索吧。”
老板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“赵姐的档案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她变成活尸前的记录。”
顾青阳接过信封。
没打开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信我。”老板说，“现在你也不信我。”
“对。”顾青阳说，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保持这样。”
他转身走回殡仪馆。
顾青阳站在原地。
搞毛啊，这个人。
他打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赵姐站在一个阵法中央。
她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全是血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是老板。
不，是年轻时的老板。
照片背面写着字。
“赵灵，活尸转化仪式，完成于三百年前。”
顾青阳愣住了。
三百年前？
那赵姐变成活尸，不是老板干的？
是更早的人？
他翻出第二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赵姐被绑在柱子上。
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穿着古装。
脸看不清。
但身形很熟悉。
顾青阳盯着照片。
手开始抖。
那是他自己。
是前世的他。
顾七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这不可能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系统消息。
“支线任务进度更新：发现关键线索。赵姐的活尸转化，由你前世顾七主导。老板顾八是协助者。”
顾青阳脑子炸了。
赵姐变成活尸，是他干的？
他前世干的？
那赵姐恨他，是应该的？
白灵说赵姐是怨灵，也是真的？
老板说赵姐是骗他的，也是真的？
谁说的才是真的？
他蹲在地上。
头疼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案子，越查越乱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顾青阳。”
他回头。
是赵姐。
不，是赵姐的怨念投影。
她站在阳光下。
身上冒着烟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她说。
“看到了。”顾青阳说，“是你让我找到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姐说，“我等你看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前世，不是剑客。”赵姐说，“你是阵法师。”
顾青阳愣住了。
“你把我变成活尸，是为了救我。”赵姐说，“但代价是，我成了怨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赵姐说，“你挡不住，只能用这个办法。”
“谁要杀你？”
赵姐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她说，“前世的你，要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