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屏幕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71小时57分钟。
他没跑。
也没躲。
“你疯了？”陈德明压低声音。“天启的人来了，你站着等死？”
“我在加班。”陆远说。“查代码。”
陈德明愣住。
“你真觉得能查出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远说。“但跑也没用。”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代码重构异能启动。
体内代码一层层剥开。
像剥洋葱。
疼。
真他妈的疼。
但他没停。
陈德明站在旁边，没走。
“你干嘛？”陆远问。
“看看。”陈德明说。“反正我也跑不掉。”
陆远没理他。
继续剥。
第五层。
第六层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。
“警告：第五方代码已被外部程序锁定。”
“解锁需要权限。”
“权限等级：最高级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谁的最高级？”他问。
系统没回答。
陈德明凑过来看。
“最高级？”他说。“那只有一个人有。”
“谁？”
“系统原作者。”
陆远转头看他。
“你不是说系统是你写的？”
陈德明苦笑。“我说的是我体内的系统。”
“你体内的。”
“是另一个人的。”
陆远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陈德明没回答。
他盯着屏幕。
突然说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门被推开。
不是苏晚晴。
不是刘宏。
是一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着眼镜。
她看着陆远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。“我是你系统的原作者。”
“我叫林若。”
陆远愣住。
陈德明也愣住。
“你？”陈德明说。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林若说。“只是失踪。”
她走近。
看着陆远。
“你体内的第五方代码。”她说。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不是试验品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陆远脑子更乱了。
“钥匙？”他说。“开什么门？”
林若没回答。
她伸出手。
手指点在陆远额头。
系统突然震动。
倒计时停了。
停在71小时55分钟。
“卧槽。”陆远说。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停了倒计时。”林若说。“但只能停24小时。”
“24小时后。”
“你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陆远看着她。
“什么选择？”
林若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成为系统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摧毁系统。”
陆远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陈德明在旁边嘀咕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反转。”
“离谱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知道全部。”他说。“现在。”
林若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坐下来。
开始讲。
故事很长。
但陆远听着。
一个字没漏。
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