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回到家,已经凌晨三点。
他倒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救我妈?
练到第五层?
现在才第二层。
差三层。
他翻开那本炼体秘籍,纸张发黄,字迹歪歪扭扭,是爷爷写的。
“铜皮铁骨,第三层,需浸泡药浴,配合黑石。”
药浴?
陆沉挠了挠头。
他哪懂中药。
第二天一早,他给赵虎打电话。
“叔,药浴的药材去哪弄?”
赵虎沉默了几秒:“你确定要练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行,我认识个老中医,姓孙,在城南开了家小诊所。你去找他,报我名字。”
陆沉记下地址,出门打车。
城南小巷,诊所门面破旧,招牌都快掉了。
推门进去,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。
孙老中医戴着老花镜,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。
“赵虎介绍来的?”他头也不抬。
“是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陆沉坐下,看着墙上的锦旗,都是“妙手回春”之类的。
老太太走后,孙老中医摘下眼镜,打量他。
“你练炼体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也是我配的药。”孙老中医叹气,“他那人,倔得很。”
陆沉没接话。
孙老中医开了一张方子,递给他。
“按这个抓药,每天泡一个小时,配合黑石吸收。记住,药浴时别分心,否则经脉会乱。”
陆沉接过方子,看了一眼,全是药材名,什么川芎、红花、当归……
“多少钱?”
“不要钱。”孙老中医摆摆手,“你爷爷救过我的命,这点药算什么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谢谢孙老。”
他拿着方子去隔壁药房抓药,拎着三大包药材回家。
回到家,他把浴缸放满热水,把药材倒进去。
水立刻变成深褐色,药味刺鼻。
陆沉脱了衣服,跳进去。
水很烫,他咬着牙,把黑石握在手里。
黑石开始发热,药力顺着毛孔往体内钻。
疼。
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他想起赵虎的话:“炼体就是自残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但没动。
一个小时后,药水变清,他爬出来,浑身通红。
皮肤似乎硬了一点。
他握了握拳,感觉力量涨了一些。
“才第一泡,效果就出来了?”
陆沉有点意外。
他拿起手机,看到一条短信。
“陆沉,你妈的事,别急着去,仇家盯着你。”
陌生号码。
他回拨,关机。
“你逗我呢?”陆沉皱眉。
他想了想,没回。
反正已经决定练到第五层,谁来都不好使。
晚上,他给赵虎打电话。
“叔,今天有人发短信警告我。”
赵虎语气凝重:“谁?”
“不知道,陌生号。”
“别管他,练你的功。仇家肯定不想让你变强。”
“嗯。”
陆沉挂了电话,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很白。
他想起妈妈的脸,模糊的,只剩一个轮廓。
“等我。”他小声说。
然后翻身睡觉。
第二天,他继续泡药浴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一周后,他感觉身体有了明显变化。
皮肤泛着淡淡的古铜色,肌肉线条更硬朗。
他对着镜子,一拳打在墙上。
墙皮掉了一块,拳头只红了一点。
“第三层,快了。”
他拿起黑石,发现上面的纹路好像变深了。
这时,手机响了。
是陈叔。
“陆沉,你最近小心点,我听说有人从外地来了,可能冲你来的。”
陆沉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不清楚,但来者不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看着黑石。
“来就来呗。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正好试试第三层能不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