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挂了陈叔电话,刚把黑石揣进口袋,门就被敲响了。
砰砰砰。
不是敲门,是砸门。
“谁?”他走到门口,没急着开。
“快递。”一个粗嗓门。
陆沉皱眉,他最近没买东西。透过猫眼一看,是个戴帽子的男人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
“放门口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,必须本人签收。”
陆沉心里一跳。妈的,不对劲。
他深吸口气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那人猛地一推门,冲进来,手里一把匕首直刺他胸口。
陆沉侧身一躲,匕首擦着衣服划过。
“搞毛啊!”他吼了一声,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拳头砸实了,那人踉跄两步,居然没倒。
陆沉心里一惊——他现在的力气,普通挨一拳早趴下了。
“炼体者?”那人抹了把嘴角的血,冷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陆沉盯着他。
“你妈那边的人,来送你上路。”
那人说完,又扑上来。
匕首划得很快,带着风声。陆沉不敢硬接,边退边找机会。
客厅不大,他退到沙发边,一脚踹过去。
沙发滑出去,撞在那人腿上。
那人晃了一下,陆沉趁机冲上去,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腕。
用力一拧。
咔嚓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陆沉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这一拳用了全力。
那人弯下腰,吐了口酸水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陆沉按住他脖子。
“你……你活不过今晚。”那人咬着牙,“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但那人突然身体一僵,嘴里流出黑血。
咬毒自尽了。
陆沉松开手,退了两步。
尸体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心跳得很快。
妈的,真杀上门了。
他掏出手机,打给赵虎。
“叔,有人来杀我,死在我屋里了。”
赵虎沉默了几秒:“尸体别动,我找人处理。你自己小心,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沉挂了电话,看了眼地上的尸体。
他弯腰捡起匕首,又拿起黑石。
黑石上的纹路在发光,微微发热。
他握紧它,感觉一股热流涌进手臂。
“第三层……必须今晚突破。”
他走进浴室,开始放水准备药浴。
水哗哗响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里有血丝。
这时,手机又响了。
一条短信。
“陆沉,你爷爷还活着,在城北地下室。想救他,今晚十二点,一个人来。”
陆沉手一抖。
他盯着屏幕,呼吸急促。
“妈的,又是陷阱。”
但他还是把药浴关了。
他穿上外套,把匕首揣进兜里。
“反正都要打,不如先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