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地图，手指点在禁地位置。
“就这儿，干。”
陆念看他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外面那炼体五层的家伙，你刚突破四层。”
“那也得干。”陆沉说，“不干我妈就得被转移。”
陆念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，那咱们对表。”
陆沉看了眼手机。
“晚上八点，你混进去，我翻墙。”
“翻墙？墙上有感应阵。”陆念说，“林家人布置的，碰了就响。”
“离谱。”陆沉骂了一句，“那怎么进？”
陆念从包里掏出一张卡。
“门禁卡，我偷的。”她说，“从林家管家那儿顺的。”
陆沉接过卡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靠谱吗？”
“不靠谱。”陆念说，“但总比硬闯强。”
陆沉把卡揣兜里。
“行，那晚上见。”
……
晚上七点半。
陆沉蹲在林家庄园外的一棵树上。
庄园里灯火通明。
音乐声传出来，有人在弹钢琴。
陆沉看了眼手机。
陆念发来消息：已进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翻下树，走向侧门。
刷卡。
滴——
门开了。
陆沉闪身进去。
……
庄园里很安静。
聚会集中在主楼，侧院没什么人。
陆沉贴着墙根走。
拐过一道弯，迎面撞上个人。
是个穿西装的保安。
保安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一拳砸过去。
保安倒在地上。
陆沉拖着人藏进花丛。
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禁地入口在花园假山后面。
陆沉到的时候，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。
穿黑衣服，背着手。
炼体五层。
陆沉停下脚步。
那人转过身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，“陆沉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你爷爷被抓那天，我在场。”那人说，“你长得像他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我爷爷在哪儿？”
“地下室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现在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在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“那就打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四层打五层？你有胜算？”
“试试。”
陆沉冲上去。
……
拳风呼啸。
陆沉的拳头砸在那人胳膊上。
砰——
像砸在铁板上。
那人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
陆沉咬牙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那人终于退了一步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的强。”
陆沉喘着气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两人又打在一起。
……
五分钟后。
陆沉嘴角流血，左胳膊抬不起来。
那人也好不到哪儿去，衣服破了，胸口有个拳印。
“你他妈是怪物吗？”那人骂了一句。
陆沉没说话。
他想起黑石。
口袋里那块石头在发烫。
他掏出来。
黑光大盛。
那人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陆沉把黑石按在胸口。
一股热流涌进身体。
……
“你疯了？那玩意儿会吸干你！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感觉体内力量在暴涨。
第四层巅峰。
还差一点。
就差一点。
他盯着那人。
“最后问一次。”他说，“让不让？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就是个疯子。”
他侧身让开。
陆沉走过去。
推开假山后的暗门。
……
地下室很暗。
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陆沉看见一个人被锁在墙上。
头发花白，瘦得脱了形。
“爷爷！”
老人抬起头。
“小……沉？”
陆沉冲过去，扯锁链。
扯不动。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……在林浩身上。”
陆沉骂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找钥匙？”
陆沉回头。
林浩站在门口，手里晃着一把钥匙。
“想要吗？”他说，“跪下求我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冲动。”爷爷说，“他故意的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跪。”
林浩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陆沉单膝跪地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林浩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跪错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该跪的人，不是我。”
林浩侧身。
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陆沉瞳孔猛缩。
“妈……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