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厉害。
她怎么知道？
周晓燕。
她怎么知道这些？
我拨过去。
响了很久。
她接了。
“喂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像早料到我会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我压着声音。
“你猜。”
她笑了。
“周晓燕。”
“别跟我玩这套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妈当年在医院生你的时候。”
“我姥姥是护士。”
“她看见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看见什么？”
“看见你妈抱错了孩子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应该说。”
“有人故意换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又笑。
我真想扇她。
“周晓燕。”
“你最好一次说完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“你哥不是牛吗？”
“让他查啊。”
“查查他亲妈当年到底跟谁好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顾衍他妈。”
“可不是什么干净人。”
“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问问你哥。”
“问问他妈的照片。”
“是不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我挂了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吧。
不是吧。
我冲出去。
顾衍还在院子里。
看见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有照片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
他进屋。
翻出一张旧照片。
黑白。
边角都黄了。
我接过来。
手抖得差点拿不住。
照片上的人。
跟我。
一模一样。
左耳后。
也有颗小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都变了。
顾衍没说话。
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可能。”
“真是兄妹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周晓燕说的。”
“你妈跟好几个男人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他脸色沉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从小在部队长大。”
“没见过她几面。”
我坐在地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真有你的。
这剧情。
比我写的还离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“查。”
他说。
“我把当年所有资料调出来。”
“包括你养母的。”
“包括我妈的。”
“包括周家的。”
“全部查一遍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
“不管结果是什么。”
“我认。”
他学我说话。
我笑了。
但笑不出来。
手机又亮了。
周晓燕。
“明天见一面。”
“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去不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