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站在顾家老宅门口。
铁门紧闭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吞我。
顾衍之的车停在街角。
他说半小时。
我深呼吸。
推门。
吱呀一声。
院子里没人。
客厅里，顾雨坐在沙发上。
端着茶。
笑盈盈的。
“嫂子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她给我倒茶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聊林晚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。”
“她为什么回来吗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。”
“你抢了她男人。”
“她恨你。”
“恨到想杀了你。”
顾雨笑了。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恨她。”
“她害死了我姐姐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姐姐？”
“顾衍之的初恋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她不是我姐姐。”
“我姐叫林晓。”
“十年前跳楼那个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林晓的妹妹。”
“白莲花也是。”
“我们三个。”
“都是林家的女儿。”
“林晚是养女。”
“她嫉妒我姐。”
“设计害死了她。”
“然后嫁祸给顾衍之。”
“我哥一直以为。”
“是他害死了林晓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“是林晚。”
“她骗了所有人。”
我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找我。”
“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弄死林晚。”
顾雨笑得很甜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让我相信你？”
“不信也行。”
“那你等着被林晚弄死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话带到了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顾雨回头。
“明天。”
“林晚会去顾氏年会。”
“你亲眼看看。”
“她怎么勾引你老公。”
“就知道。”
“我有没有骗你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浑身发冷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衍之。
“出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走出老宅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聊了聊林晚。”
顾衍之脸色变了。
“她提林晚干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林晚是你害死的。”
“林晓的妹妹。”
“来找你报仇。”
顾衍之愣住。
“林晓？”
“她妹妹？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林晓是独生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林晓是林家独女。”
“没有妹妹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顾雨在骗我？
还是顾衍之在骗我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年会。
一切都会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