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锦站在那儿。
白衣飘飘。
像鬼。
我握紧令牌。
“你追我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令牌。”她说，“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那是我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她的人围上来。
沈逸舟挡在我前面。
“苏云锦，”他说，“你骗了她十六年。”
“我骗她？”苏云锦笑，“是你爹骗她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问。
苏云锦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爹林远山，”她说，“不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顾明远。”她说，“他偷了令牌，冒充你爹。”
我心脏猛跳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是丞相，”她说，“令牌是兵符。”
兵符？
我低头看令牌。
上面刻着字。
我看不懂。
“你拿着它，”苏云锦说，“就能调动京城禁军。”
不是吧。
我脑子要炸了。
“所以，”我问，“顾明远杀了我爹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偷了令牌，冒充你爹，娶了王氏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苏云锦沉默。
“你娘，”她说，“是我妹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娘叫林月，”她说，“我是她姐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顾明远抓了我。”她说，“他逼我假装你娘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，”我问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令牌是真的。”
沈逸舟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，”苏云锦说，“顾明远要杀我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后面传来马蹄声。
有人来了。
很多人。
苏云锦脸色一变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我问。
“京城。”她说，“只有找到你爹的旧部，你才能活。”
我犹豫。
沈逸舟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转身跑。
苏云锦跟在后面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我回头。
看见顾明远骑着马。
身后跟着几十个人。
他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还有血。
我心跳更快。
“快跑！”沈逸舟喊。
我们冲进树林。
树枝刮脸。
我顾不上疼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悬崖。
我停下。
顾明远追上来。
他笑。
“清瑶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握紧令牌。
苏云锦站在我身边。
“跳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悬崖下面有河。”她说，“跳下去。”
我不敢。
沈逸舟看着我。
“信我一次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闭上眼睛。
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