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陆辞走出大楼。
风大。
他手还是凉的。
“陆辞。”
“你爸真收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掏出烟。
点了一根。
吸了一口。
吐出来。
“嗯。”
“两百万。”
“他承认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妈知道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，早炸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爸他……”
“为了钱？”
“为了陆家？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他把烟掐了。
“温念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是不是傻？”
“我找了你十年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我爸在背后收钱。”
“林薇她爸也在收。”
“我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陆辞。”
“你没错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。
“那谁错了？”
“我爸？”
“林薇她爸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我自己？”
我说不出话。
他靠过来。
头抵在我肩上。
“温念。”
“我好累。”
“真的。”
我拍拍他的背。
“那就歇会儿。”
“不急。”
他嗯了一声。
没动。
过了好久。
他才直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这状态还送我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开得稳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你别逞强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
我坐进去。
他发动车。
开了空调。
车里暖。
他握着方向盘。
没动。
“温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是……”
“不回去了。”
“行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转头看我。
“辞职。”
“离开。”
“跟你。”
“去哪都行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陆辞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发动车。
“先送你。”
“然后我去找我爸。”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钱我会还。”
“两百万。”
“我挣。”
“但这事。”
“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他更疯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等我电话。”
我想说什么。
但他眼神坚定。
“好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他点头。
车开到我楼下。
我下车。
他摇下车窗。
“温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
他开车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车尾灯消失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薇。
“温念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“我爸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