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薇的消息刺眼得很。
“你等着。”
呵。
等什么？
等她爸再来找我？
还是等她来撕我？
我关掉手机。
上楼。
开门。
屋里黑。
我没开灯。
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。
陆辞说去找他爸。
他说钱会还。
他说跟我走。
去哪都行。
我信他。
但是。
林薇那句“你以为这就完了”
像针。
扎得我难受。
手机又震。
是陆辞。
“下楼。”
我冲下去。
他站在车边。
头发乱。
衬衫扣子开了一颗。
脸上有血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离开这儿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打了。”
“他报警了。”
“我得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脸上血还在渗。
手在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逼我。”
“说我毁了你。”
“说林薇家要起诉。”
“说我疯了。”
“我说对。”
“我就是疯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打我。”
“我回手了。”
“他摔地上。”
“头磕桌角。”
“流血了。”
我心跳漏一拍。
“严重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妈打电话。”
“她骂我。”
“说我畜生。”
“让我滚。”
他低头。
声音哑。
“温念。”
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走。”
“我跟你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眼睛红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都行。”
他拉我上车。
发动。
车冲出去。
我回头看。
小区越来越远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。
“陆辞爸住院了。”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“我爸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陆辞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没说话。
陆辞转头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林薇。”
“她说你爸住院了。”
他冷笑。
“活该。”
车速更快。
窗外黑。
不知道去哪。
但我不怕。
离谱吗？
离谱。
但管他呢。
他握着我的手。
紧。
我也握回去。
“陆辞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愣住。
车晃了一下。
他看我。
眼眶红。
“温念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特别爱。”
我笑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又震。
我没看。
扔后座。
管他谁。
今晚。
我只跟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