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小孩。
七八岁。
红眼睛。
说他是解药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搞毛啊。”
他妈拉着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她说，“先走。”
外面枪声停了。
烟雾散了点。
沈默看见地上躺着几个人。
都是骷髅会的。
“他们死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。”小孩说，“他们只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我。”
小孩站起来。
手还是冰的。
“哥。”小孩说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
小孩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信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杀他们的人。”小孩说，“我试过，杀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不怕我的血。”小孩说，“他们怕的是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怕我？”
“你的系统。”小孩说，“它快完成了。”
“完成什么？”
“吞噬你。”小孩说，“然后变成新的东西。”
沈默看着他妈。
他妈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只剩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小孩说，“你会变成丧尸。”
“但你是最强的丧尸。”小孩说，“他们会用你控制所有人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的血能救我？”
“能。”小孩说，“但你要先杀光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的血只能救一个人。”小孩说，“救了你就救不了别人。”
沈默看着他妈。
他妈没说话。
“你妈也知道。”小孩说，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杀。”
小孩伸手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里面是红色的液体。
“先喝一半。”小孩说，“剩下的明天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力量。”小孩说，“明天你会遇到更强的敌人。”
沈默接过瓶子。
打开。
喝了一半。
液体很腥。
像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说，“味道真他妈难喝。”
小孩笑了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杀他们。”小孩说，“我带路。”
沈默看着他妈。
他妈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三人走出仓库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街上全是丧尸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小孩说。
沈默抬头。
看见远处有个人影。
很高。
比他见过的变异丧尸还高。
“那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骷髅会的首领。”小孩说，“他叫白无常。”
“白无常？”
“对。”小孩说，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就去见他。”他说。
三人往前走。
丧尸让开一条路。
沈默感觉身体在发热。
系统在响。
签到完成。
获得新能力。
他低头看。
看见手掌在发光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真疼。”
小孩看着他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小孩说，“你现在是半丧尸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继续走。
远处的人影在靠近。
沈默看见他的脸。
白的。
没有表情。
“沈默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父亲的同事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你父亲的敌人。”
“我父亲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沈默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那人没躲。
拳头穿过他的脸。
像穿过空气。
“假的。”小孩说，“他是投影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真的我在你身后。”那人说。
沈默回头。
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他妈身后。
手里有刀。
刀抵在他妈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那人说，“否则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