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一拳打空。
拳头穿过那张脸。
像打在水里。
“假的。”小孩说，“他是投影。”
沈默愣住。
远处那个人影还在。
但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真的我在你身后。”
沈默回头。
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他妈身后。
手里有刀。
刀抵在他妈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那人说，“否则她死。”
沈默不动了。
小孩也不动。
林晓在远处喊：“沈默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看着那个男人。
白无常。
脸真白。
白得不像活人。
“你父亲是我杀的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你母亲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要你体内的东西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你签到得到的东西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签过到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但我的系统坏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末世是我弄的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但疫苗是你父亲偷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。”白无常笑，“我们都被耍了。”
沈默看着他妈。
他妈没说话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妈不是真的。”白无常说，“她也是投影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白无常说，“真的她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但我知道谁绑了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骷髅会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但不是我这个骷髅会。”
沈默听不懂。
“有两个骷髅会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一个是明的，一个是暗的。”
“我属于明的。”白无常说，“暗的那个，连我都找不到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我想合作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你帮我找到暗骷髅会，我帮你救你妈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白无常说，“你爸死了，你妈被绑，你一个人能干嘛？”
沈默沉默。
“不是吧。”小孩说，“你真信他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白无常看着小孩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阿鬼。”小孩说，“我是沈默的朋友。”
白无常笑。
“朋友？”他说，“末世里哪有朋友？”
“有。”小孩说，“我就是。”
白无常没说话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他说，“城西废弃医院二楼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说完，白无常的投影消失。
沈默妈也消失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林晓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，“就是有点懵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小孩问。
沈默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得先签到。”
他打开系统。
签到。
获得新能力。
【铁骨篇·第三层】
身体一阵发热。
骨头在响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真疼。”
小孩看着他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。
城西废弃医院。
明天中午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三人往回走。
丧尸还在四周。
但没动。
沈默觉得奇怪。
“它们为什么不攻击我们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是半丧尸。”小孩说，“它们把你当同类。”
沈默低头看手。
手还在发光。
“这光能关掉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孩说，“我没见过。”
沈默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离开。
身后。
远处楼顶。
一个人影在看着他们。
手里有望远镜。
“有意思。”那人说，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放下望远镜。
转身离开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沈默不知道。
新的麻烦。
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