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拿着钥匙，往城西走。
林晓跟在后面，没说话。
小孩抱着狗，一声不吭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，看见一个破仓库。
铁门半开着，锈迹斑斑。
沈默停下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林晓说。
“听话。”沈默说，“里面不知道有什么。”
林晓瞪他。
“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她说。
沈默没接话。
他推开门。
嘎吱——
里面很暗。
一股血腥味。
沈默走进去。
地上有血迹，拖痕很长。
他顺着拖痕走。
仓库深处，有个铁笼子。
笼子里关着个东西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。
他抬起头，眼睛发亮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说。
“你爸的同事。”男人说，“我叫李伟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胖子把你关在这儿？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李伟说，“是我自己进来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外面更危险。”李伟说，“这笼子能挡住变异丧尸。”
沈默走近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很多。”李伟说，“你爸的研究，疫苗，还有——那个胖子。”
他喘了口气。
“他不是骷髅会的人。”李伟说，“他是另一伙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骷髅会想控制疫苗。”李伟说，“胖子想毁掉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觉得，疫苗会让末世继续。”李伟说，“他想让人类重新洗牌。”
沈默脑子乱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他说。
李伟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胖子肯定知道。”
沈默转身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李伟说。
“找他。”沈默说。
“别去。”李伟说，“他手里有炸弹。”
沈默停住。
“炸弹？”他说。
“整个防空洞都装了。”李伟说，“他疯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林晓冲进来。
“沈默！”她说，“那个变异丧尸来了！”
沈默心头一紧。
“快走！”他说。
李伟拍笼子。
“放我出去！”他说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砸开锁。
“走！”他说。
四人往外跑。
刚到门口，变异丧尸堵在那儿。
它比之前更大了。
身上缠着铁链。
眼睛血红。
沈默咬牙。
“真是离谱。”他说。
林晓拉着小孩往后退。
李伟蹲下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拖住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默说。
“我没多少时间了。”李伟说，“被感染了。”
他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黑斑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
沈默看着他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然后拉着林晓和小孩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沈默没回头。
跑出二百米。
轰——
爆炸声。
沈默停下。
回头。
仓库方向火光冲天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晓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林晓说。
“找胖子。”沈默说，“这次，我要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