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沈月那句话像炸雷一样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不像在撒谎。
但这也太离谱了。
“你他妈逗我玩呢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我是古武门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但喜欢你是真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默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过身。
背对着她。
心里乱成一锅粥。
刘队长死了。
沈天行还活着。
现在又来个卧底说喜欢我。
这剧情。
比网文还狗血。
我掏出烟。
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”
“第一次见你。”
“第一次？”
“就是你在B2层打飞那个叛徒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样。”
“就因为我一拳打飞了人？”
“不。”她走近一步，“因为你明明害怕，还是冲上去了。”
我抽烟的手顿住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会证明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手机又响了。
黑虎堂堂主。
我接起来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你时间不多了。”他说，“沈天行已经醒了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他随时可能出来。”对方说，“等他出来，你就完了。”
“你他妈威胁我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狠狠把烟头掐灭。
沈月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她说，“沈天行醒了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跑？”
“因为我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怎么对付沈天行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感觉。
太他妈操蛋了。
但我知道。
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怎么对付他。”
沈月咬咬嘴唇。
“他怕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是他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