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越走越深。
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，墙皮都掉渣了。
光头在前面带路，后面几个混混把裴恒夹在中间。
裴恒懒得搭理他们。
古玉在胸口烫得厉害，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
“到了。”
光头推开一扇铁门。
里面是个废弃的仓库，灯光昏黄。
一个中年人坐在椅子上，手里转着两颗铁球。
他脸上有道疤，从眼角拉到下巴。
“你就是裴恒？”
疤脸打量着他。
“听说你一拳打飞了我的人？”
裴恒没接话。
他扫了一圈仓库。
角落里还站着七八个人，有的拿钢管，有的拿砍刀。
“我跟你没仇。”裴恒说，“我来是想打听个事。”
疤脸笑了：“打听事？行啊。先跪下再说。”
裴恒眼神一冷。
“不是吧？”光头在旁边起哄，“真以为自己多能打？”
裴恒没动。
他盯着疤脸：“赤蛇胆，孙瘸子，你认识？”
疤脸脸色变了。
“孙瘸子？”他眯起眼，“你找他干什么？”
“有用。”
“有用？”疤脸站起来，“那老东西欠我二十万，你要是有钱替他还，我就告诉你他在哪。”
裴恒皱眉。
“我没钱。”
“那你就跪着出去。”
疤脸一挥手。
周围混混围了上来。
裴恒叹了口气。
他本来不想动手。
但这些人，真是……
“妈的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第一个混混冲过来，钢管砸向他的脑袋。
裴恒侧身一闪，一拳砸在那人胸口。
“砰！”
人飞出去三米远。
仓库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一起上！”
光头大喊。
裴恒不退反进。
他步子迈得不大，但每一拳都带着风声。
“砰！”
“咔嚓！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不到两分钟。
地上躺了一片。
疤脸脸色发白。
他手里的铁球掉在地上，滚了两圈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
裴恒走过去，蹲下身。
“我再问一次。孙瘸子在哪儿？”
疤脸咽了口唾沫。
“城……城南老巷，第三个门面，挂着‘孙氏药酒’的牌子。”
裴恒站起来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疤脸突然喊了一声：“小子，孙瘸子不好惹！他身上有功夫！”
裴恒没回头。
“谢了。”
他走出仓库。
街上风有点凉。
古玉还在发烫。
他摸了摸胸口。
“三层……”
他低声念叨。
得快点找到赤蛇胆。
不然这燥热，真扛不住。
他往城南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仓库里传来疤脸的怒吼：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
裴恒笑了笑。
这都市，还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