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站在那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匿名消息说孙瘸子女儿早死了。
古玉显示可信度30%。
孙瘸子刚才那副样子，不像装的啊。
“妈的。”裴恒骂了一句。
林若溪凑过来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孙瘸子女儿的事。”裴恒把手机递给她。“有人告诉我，他女儿早死了。”
林若溪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那刚才他说的话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裴恒咬牙。“这老东西，到底哪句是真的？”
他想起师父。
师父死的时候，孙瘸子到底在不在场？
古玉发烫。
显示：赵天罡寿宴，后天。
裴恒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管孙瘸子说的是真是假。”他说。“后天，我必须去会会这个赵天罡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林若溪说。
“不行。”裴恒摇头。“太危险。”
“你一个人更危险。”林若溪盯着他。“至少我能开车，能报警，能帮你查东西。”
裴恒沉默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别乱来。”
林若溪点头。
裴恒回屋，翻出师父留下的那本破书。
炼体三层巅峰，还差一步。
古玉显示：血灵芝已吸收，炼体三层圆满。
他握紧拳头。
力量在体内涌动。
但还不够。
赵天罡是什么人？青龙帮幕后老板。
孙瘸子说他是害死师父的人。
匿名消息说孙瘸子在撒谎。
到底谁在骗人？
裴恒躺下。
睡不着。
手机又震。
匿名消息：“孙瘸子女儿没死。但不在赵天罡手里。”
裴恒坐起来。
“在哪？”他回。
没有回复。
他盯着屏幕。
古玉突然发烫。
显示：孙瘸子女儿地址，城西老宅。
裴恒一愣。
古玉怎么知道的？
他穿上外套，出门。
林若溪听到动静，开门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城西老宅。”裴恒说。“孙瘸子女儿在那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古玉。”裴恒指了指胸口。“它告诉我的。”
林若溪皱眉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裴恒摇头。“你在这等我消息。”
他出门，打车。
城西老宅，废弃多年。
裴恒翻墙进去。
院子里长满杂草。
古玉发烫，指向东边一间屋子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有人。
一个女人，三十多岁，蓬头垢面。
她看到裴恒，吓得缩在角落。
“你是谁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你爸是孙瘸子？”裴恒问。
女人点头。
“他把你关在这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是我自己躲在这的。”她说。“我爸让我别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哭了。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
裴恒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赵天罡。”女人说。“我爸替他背了锅，他还不放过我们。”
裴恒愣住。
所以孙瘸子没撒谎？
“你爸昨天来找过我。”他说。“说他欠我师父一条命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爸经常提起你师父。”
“你爸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摇头。“他说后天要去赵天罡的寿宴，让我别乱跑。”
裴恒沉默。
古玉显示：可信度80%。
他拿出手机。
给孙瘸子打电话。
关机。
“卧槽。”裴恒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若溪发消息问。
“找到孙瘸子女儿了。”他回。“但孙瘸子关机了。”
“你先回来。”林若溪说。“别一个人待在那。”
裴恒看着女人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女人摇头。“我爸说了，不能离开这。”
“你爸可能出事了。”裴恒说。“你在这不安全。”
女人犹豫。
裴恒伸手。“信我。”
女人看着他，终于伸出手。
两人翻墙出去。
刚到大路，手机震。
还是匿名消息。
“孙瘸子被抓了。赵天罡的人。”
裴恒脚步一顿。
妈的。
来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