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被抓了。”
女人愣住。“谁？”
“赵天罡。”
她脸色白了。“不可能……我爸说后天去寿宴……”
“寿宴就是陷阱。”裴恒咬牙。“你爸故意骗你。”
女人后退两步。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凭我收到消息。”裴恒拿出手机。“匿名警告我别信你爸，结果你爸真出事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爸的错！”女人喊。“他肯定是被逼的！”
“逼什么？”
女人哭出来。“我爸欠赵天罡钱，二十万。他说只要把你骗到黑市，就免债。”
裴恒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黑市那摊事，你爸也参与了？”
女人点头。“但他后悔了。他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“离谱。”裴恒骂。“你爸真行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女人抓住他胳膊。“我爸后来没害你，还救了你！”
裴恒甩开。“那是他良心发现。”
“你……”女人哭了。“你走吧，别管我了。”
裴恒看着她。
古玉显示：可信度60%。
妈的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孙晓。”
“孙晓，你听着。”裴恒说。“你爸被抓，你也不安全。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安全地方。”
孙晓犹豫。“我爸说了，不能离开这。”
“你爸现在被人抓了，他的话还管用？”
孙晓沉默。
裴恒伸手。“信我一次。”
她看着他的手，终于抓住。
两人翻墙出去。
刚到大路，手机震。
匿名消息：“孙瘸子被关在城西仓库。赵天罡后天寿宴，你要去救人，就得先过龙哥那关。”
裴恒眯眼。
“谁发的消息？”孙晓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裴恒说。“但消息很准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裴恒说。“但他给的信息有用。”
孙晓紧张。“你要去救我爸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裴恒说。“你爸虽然坑我，但没真害我。而且他认识我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
“别问。”裴恒说。“你先跟我回林若溪那。”
孙晓点头。
两人打车。
车上，裴恒给林若溪发消息：“找到孙瘸子女儿了，带她回来。”
林若溪回：“安全？”
“暂时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裴恒收起手机。
转头看孙晓。
她低着头，手在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裴恒说。“你爸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不恨他？”孙晓抬头。
“恨。”裴恒说。“但他欠我师父一条命，我得替他讨回来。”
孙晓愣住。
“你师父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裴恒说。“被人害死的。”
孙晓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裴恒看向窗外。
妈的。
这破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到了林若溪家，林若溪开门。
“她是谁？”
“孙瘸子的女儿。”裴恒说。“先住你这。”
林若溪皱眉。“安全吗？”
“暂时安全。”裴恒说。“后天我去救人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若溪说。“赵天罡的寿宴，龙哥肯定也在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裴恒说。“孙瘸子欠我师父一条命，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林若溪叹气。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吧，你就这么莽？”
裴恒笑了。“习惯了。”
林若溪摇头。“行吧，你小心点。”
裴恒点头。
手机又震。
匿名消息：“后天寿宴，龙哥会带三十人。你一个人不够。”
裴恒回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帮手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鬼。”
裴恒愣住。
老鬼？
他不是青龙帮的人？
裴恒盯着手机。
妈的。
这水越来越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