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顾尘没闲着。
他在破庙里练剑。
剑心握在手里，冷得像冰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声。
修为掉到炼体三层，浑身骨头都在疼。
但剑骨的感知还在。
他能感觉到空气里细微的波动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第三天早上。
顾尘睁开眼。
庙外有脚步声。
他站起来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老铁。
老铁脸色很难看。
“老周死了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晚。”老铁说，“我去的时候，屋里全是血。”
“桌子上的字——”
“什么字？”
“剑断了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影子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铁摇头，“但老周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是炼气期的。”
顾尘皱眉。
炼气期。
比开脉境还高一个层次。
“那他是……”
“被人一招毙命。”老铁说，“胸口一个洞。”
“剑伤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东老宅。”
“你真去？”老铁急了，“这不是送死吗？”
“赵岩在他手里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留在这。”顾尘打断他，“如果我回不来——”
“就把剑心带走。”
老铁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。”
顾尘转身往外走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。
城东老宅。
是个废弃的院子。
门虚掩着。
顾尘推开门。
院子里没人。
但地上有血迹。
顺着血迹往里走。
正屋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影子。
他旁边绑着赵岩。
赵岩脸上全是伤，但还活着。
看见顾尘，他喊了一声。
“顾尘！别管我！”
影子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顾尘没废话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影子说，“把剑心给我。”
顾尘没动。
“剑心不是你的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。”影子站起来，“你以为你能赢？”
“你连开脉境都不是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。
影子动了。
快得像一道光。
顾尘来不及反应。
胸口一疼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血喷出来。
“就这？”影子站在他面前，“太弱了。”
顾尘咬牙站起来。
剑心在手里发光。
“我说了——”
“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影子没躲。
伸手一抓。
剑心被捏住。
“妈的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但没松手。
他感觉到剑骨在共鸣。
体内四块碎片被夺走。
但剑心还在。
剑心在反抗。
影子皱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用力一甩。
顾尘又被摔出去。
这次摔得更狠。
骨头像断了。
“顾尘！”赵岩喊。
影子回头看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他走向顾尘。
顾尘趴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但眼睛还亮着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
“你赢了？”
影子停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顾尘笑了。
“老铁——”
“动手！”
影子脸色一变。
但已经晚了。
屋顶突然塌了。
一道剑光劈下来。
影子闪开。
老铁从上面跳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老铁笑，“真以为我会走？”
影子脸色阴沉。
“你们找死。”
他抬手。
黑气从掌心涌出。
但顾尘已经站起来。
剑心在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“老铁——”
“帮我撑三息。”
老铁点头。
“三息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招狠辣。
影子一时被缠住。
顾尘闭上眼。
剑骨在体内燃烧。
他感觉到碎片。
那些被夺走的碎片。
就在影子身上。
“回来。”
他低声说。
碎片在震动。
影子一惊。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三块碎片从他体内飞出。
直接射向顾尘。
“不！”
影子想拦。
但老铁一剑刺来。
他只能躲。
碎片没入顾尘体内。
修为暴涨。
炼体四层。
五层。
六层。
七层。
停住了。
顾尘睁开眼。
眼睛里有剑影。
“现在——”
“公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