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佛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风衣男凑过来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脸色不对劲。”
“我说没事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操。
全他妈是局。
赵铁柱想让我打残陈虎，然后让赵四海接手。
铁佛是来赚钱的，不站队。
那我呢？
我算什么？
一颗棋子？
行。
那就当棋子。
反正我拳头硬。
管你什么局，一拳打碎。
晚上七点半。
地下拳场。
人声鼎沸。
灯光刺眼。
我站在后台，活动手腕。
风衣男递过来一瓶水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我低头看。
确实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炼体第三层之后，我还没真正打过。
今天正好。
铁牛来了。
他比上次见时更壮。
身上缠着铁链，光膀子。
肌肉像铁块。
他看着我，咧嘴笑。
“小子，今天你死定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
主持人上台。
“今晚主赛——铁牛对石头！”
“铁牛，战绩十九胜零负！”
“石头，战绩一胜零负！”
台下哄笑。
“一胜也敢打？”
“送死的吧！”
我没理。
走上台。
铁牛也上来。
擂台震动。
裁判挥手。
“开始！”
铁牛冲过来。
拳头带风。
我侧身躲开。
他回身一肘。
我抬手挡。
砰！
手臂发麻。
操。
这家伙力气真大。
铁布衫练到顶了。
我退两步。
他追上来。
又是一拳。
我不躲了。
硬接。
砰！
拳头对拳头。
铁牛退了三步。
我退了一步。
台下安静了。
铁牛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再来。”
我主动冲上去。
一拳打他胸口。
咚！
像打在铁板上。
但他退了。
我追。
一拳接一拳。
他只能挡。
台下开始喊。
“石头！石头！”
我不管。
继续打。
铁牛突然吼一声。
全身肌肉绷紧。
铁布衫！
他冲过来。
速度更快。
一拳打我脸上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围绳上。
弹回来。
他接着一拳。
我硬扛。
肋骨疼。
但没断。
炼体第三层不是白练的。
我站稳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就这？”
铁牛愣了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调动全身气血。
《肉身成圣》第三层。
全力。
一拳。
打出去。
铁牛抬手挡。
咔嚓！
骨头断了。
他惨叫。
我倒地。
等等。
谁倒地？
铁牛倒在地上。
抱着胳膊。
我站着。
台下炸了。
裁判数秒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铁牛爬不起来。
“七、六、五……”
突然。
有人冲上台。
是铁佛。
他推开裁判。
“别数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小子，你赢了。”
“但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他凑近。
压低声音。
“赵铁柱说，你打残了铁牛，但没打残陈虎。”
“所以，今晚你得死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操。
又他妈是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