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佛说完。
台下安静了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操。
又他妈是局。
“赵铁柱让你杀我?”
我问。
铁佛摇头。
“不是杀。”
“是让你残。”
“他说你打残他孙子,他让你也尝尝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来啊。”
铁佛没动。
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我是来传话的。”
“赵铁柱说,今晚十二点,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来,风衣男死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不是吧。
又拿风衣男威胁我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铁佛点头。
转身下台。
走了。
台下的人还在喊。
“石头!石头!”
我懒得理。
跳下擂台。
往后台走。
赵小蝶跟过来。
“你真去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他抓了风衣男。”
“我总不能看着不管。”
赵小蝶沉默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去了更乱。”
“赵铁柱是你爷爷,你去了他更疯。”
赵小蝶咬嘴唇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小心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后台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第三层的气血还在翻涌。
但心里没底。
赵铁柱这老狐狸。
到底想干嘛?
我真服了。
一天天的。
不是局就是坑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风衣男打电话。
关机。
操。
我蹲在路边。
点了根烟。
(别问我哪来的烟,地上捡的。)
吐了口烟。
看着路灯发呆。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沈默。”
赵铁柱的声音。
“今晚十二点,城西废弃钢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然你朋友少条胳膊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扔掉烟头。
站起来。
行。
去就去。
反正老子光棍一条。
怕个毛。
我往城西走。
路上买了瓶水。
喝了半瓶。
剩下的浇头上。
清醒点。
到钢厂的时候。
十一点五十。
大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走进去。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响。
“来了?”
赵铁柱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
我停下。
“风衣男呢?”
“先放人。”
赵铁柱走出来。
身后跟着铁佛。
还有几个打手。
“人我会放。”
“但你得先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跪下。”
“磕三个头。”
“叫我一声爷爷。”
“我就放人。”
我愣了。
搞毛啊。
这老东西。
脑子有病吧。
“不跪呢?”
我问。
赵铁柱笑了。
“不跪。”
“你朋友就死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暗处有人推着风衣男出来。
风衣男被绑着。
嘴里塞着布。
脸上有伤。
看到我。
他拼命摇头。
意思是我别管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跪。”
我慢慢弯下腰。
膝盖快碰到地的时候。
突然。
手机震了。
是赵小蝶发来的短信。
“别跪!”
“风衣男身上有炸弹!”
我瞳孔一缩。
操!
我猛地站直。
赵铁柱脸色一变。
“你干嘛?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他妈在风衣男身上装了炸弹?”
赵铁柱愣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晚了。”
他掏出遥控器。
“跪下。”
“不然我按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炼体第三层的气血疯狂运转。
肌肉绷紧。
骨头嘎嘎响。
“你按啊。”
“你按了,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赵铁柱冷笑。
“威胁我?”
“你一个炼体第三层的小子。”
“能干嘛?”
“铁佛!”
铁佛上前一步。
气势压过来。
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。
这铁佛。
至少炼体第四层。
甚至更高。
操。
这下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