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顾北辰往山上跑。
身后传来兵器碰撞声。
父亲。
我不敢回头。
“前面有个山洞。”顾北辰说。
我点头。
脚下全是碎石，跑起来磕磕绊绊。
顾北辰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盯着前方。
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。
黑衣，蒙面。
“太后的人。”顾北辰低声说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快？”
那人没废话，直接拔刀冲过来。
顾北辰把我推到一边，迎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我躲在树后，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太后。
又是太后。
顾北辰占了上风，一刀划过对方手臂。
黑衣人闷哼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“别追！”我喊。
顾北辰停下，回头看我。
“可能有埋伏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真有你的，反应挺快。”
我没心情接话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继续往山上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找到那个山洞。
洞口很小，里面挺宽敞。
顾北辰生了火。
我坐在火堆旁，盯着火苗发呆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别说了。”
他闭嘴。
沉默。
火堆噼啪响。
“你说太后的人，会追到这里吗？”我问。
“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天亮，我带你去师父那里。”
“你师父能信吗？”
“能。”
我看着他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。
“你骗过我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这次要是再骗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他语气很坚定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眼下没得选。
“药方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我这里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递过来。
我接过，展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太师府地牢，第三间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父亲留下的线索。”顾北辰说，“真正的药方，在太师府地牢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要去太师府。”
“疯了吧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他看着我，“你还有别的办法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有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去就去。”
顾北辰笑了笑。
“你比你父亲说的还狠。”
我没接话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太后。
你等着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顾北辰脸色一变。
“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