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体内剑种剧烈震动。
像要破体而出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顾尘咬牙。
“从头到尾都是假的？”
赵岩耸耸肩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为我真那么好心？”
“帮你觉醒？”
“送你碎片？”
顾尘握紧剑心。
指节发白。
老铁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“影子让你干的？”顾尘问。
“对。”赵岩说，“我从一开始就是影子的棋子。”
“打伤你。”
“引你下山。”
“骗你进秘境。”
“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顾尘胸口发闷。
“那中年人呢？”
“也是棋子？”
“对。”赵岩笑了，“他比你更惨，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棋子。”
“铁长老呢？”
“铁长老？”赵岩冷笑，“他更惨。”
“以为自己能抢碎片。”
“结果被影子当枪使。”
“现在还在塔里等死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现在现身，是来杀我的？”
“不。”赵岩摇头，“我是来取剑种的。”
“影子说，你体内剑种已经成熟。”
“该收割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赵岩抬手。
五指虚握。
顾尘胸口剧痛。
剑种像被什么攥住。
要破体而出。
“妈的……”
顾尘单膝跪地。
汗水滴落。
老铁终于动了。
他拔剑。
一剑斩向赵岩。
赵岩侧身躲过。
“老东西，你也是棋子。”
“你师父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被影子逼死的。”
“你这些年追查的真相。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老铁手一抖。
剑掉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赵岩一字一顿，“你师父，是被影子害死的。”
“你亲手废了他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被利用了。”
老铁脸色惨白。
身子晃了晃。
顾尘咬牙站起来。
剑心在手中发光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乱你心神。”
赵岩笑了。
“乱心神？”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老铁看到玉佩。
瞳孔骤缩。
“这是我师父的……”
“对。”赵岩说，“影子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看了就明白。”
老铁接过玉佩。
手在抖。
他捏碎玉佩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。
老铁看完。
整个人像被抽空。
“卧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顾尘急了。
“老铁！”
“别被他带节奏！”
老铁抬头。
眼神空洞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师父。”
“真是我害死的。”
“离谱……”
顾尘脑子快炸了。
赵岩还在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现在知道真相了？”
“你还要帮他？”
“帮一个害死你师父的人？”
老铁沉默。
顾尘心里一沉。
“老铁，别听他挑拨。”
“他是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老铁转身。
一剑刺向顾尘。
顾尘侧身躲开。
剑尖擦过肩膀。
鲜血溅出。
“老铁！”
老铁面无表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必须杀你。”
“为我师父报仇。”
顾尘后退几步。
剑心横在胸前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老铁说，“纸条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剑种在你体内。”
“就是剑种害死了我师父。”
“只要毁了剑种。”
“我师父就能安息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你师父的死，跟剑种没关系。”
“是影子搞的鬼。”
“影子才是幕后黑手！”
老铁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只信纸条。”
他提剑走来。
剑意凛冽。
赵岩站在旁边看戏。
“打吧打吧。”
“打完了，我好收场。”
顾尘握紧剑心。
体内剑种还在震动。
胸口疼得要命。
但他不能退。
退了就是死。
“来吧。”
他咬牙。
“要杀我。”
“先问过这把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