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扎好马步，白素一剑就劈过来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沈逸滚到一边，剑尖擦着他头皮过去。
“今天不练马步了。”白素说，剑又刺过来。
沈逸躲不及，胳膊被划了道口子，血渗出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怎么打？”
白素没停，第三剑更快。
沈逸咬牙拔剑，铛的一声，两剑撞上，他虎口发麻。
“反应还行。”白素收剑，“但你太慢了。”
沈逸喘着气，胳膊疼得厉害。
“一个月后接我三剑？你这话是认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这剑法我接不住。”
白素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你太爷爷当年接了我七剑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他比你强多了。”白素说，“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教你剑法。”白素说，“然后杀你。”
“啥？”沈逸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杀你。”白素重复，“拿到钥匙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素摇头，“钥匙认主，你死了钥匙就废了。得等到一个月后，你自愿交出来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就打到你交。”白素说，“每天三剑，你躲过就活，躲不过就死。”
沈逸盯着她，手在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白素说，“我等你太爷爷等了三十年，等了你一个月，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明天同一时间，这里见。”
沈逸一屁股坐地上，看着胳膊上的伤口。
“真他妈疯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掏出那张纸条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小心姓白的。”
他苦笑。
“太爷爷，你倒是说清楚啊。”
没人回答。
风穿过竹林，沙沙响。
沈逸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。
他往家走，脑子里全是白素的话。
杀我？
他想起白素教他马步时的眼神，有点悲伤。
“她是不是有病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走到村口，看见老槐树。
树下坐着几个老头在下棋。
沈逸走过去，其中一个抬头看他。
“小逸，你脸色不好啊。”
“没事，王大爷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太爷爷当年也老这样。”王大爷说，“整天神神叨叨的。”
沈逸心里一动。
“王大爷，你认识我太爷爷？”
“废话，一个村的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沈逸想了想，“他有没有提过一个姓白的女人？”
王大爷手一抖，棋子掉地上。
“你咋知道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碰上了。”沈逸说。
王大爷看看四周，拉他到一边。
“你太爷爷当年就是被那女人害死的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女人是你太爷爷的徒弟，学了一身本事，后来背叛了。”王大爷说，“你太爷爷死的那天，有人看见她也在山上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没死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王大爷叹气，“你太爷爷心软，下不去手。”
沈逸攥紧拳头。
“她现在又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王大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小心点，那女人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逸转身往家走，脚步更快了。
白素要杀他。
王大爷说太爷爷是被她害死的。
纸条上写着小心她。
沈逸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回到家，他打开剑谱，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画着一招剑法，旁边写着：
“破云剑法第七式，绝杀。”
沈逸盯着那招，手比划了一下。
太难了。
但他没得选。
明天，白素的剑还会来。
他必须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