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纸条。
三天后,午夜,城西古墓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咬牙,“这玩意儿还能自己往外吐东西?”
老钱没说话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逗我呢?”陈默问,“干尸还能写信?”
“不是信。”老钱说,“是邀请。”
陈默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又展开。
上面那行字还在。
像刻上去的。
“他想要你开门。”老钱重复。
“凭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凭你碰了玉牌。”老钱说,“凭你看到了门。”
陈默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“我不去。”他说。
老钱苦笑。
“你觉得能不去?”
陈默想反驳。
突然,胸口一阵刺痛。
他低头。
衣服上渗出血。
那个黑点,裂开了。
“操。”陈默骂。
老钱凑近看。
“功法反噬。”他说,“你练的那个,有问题。”
“你给的。”陈默瞪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钱说,“但我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陈默按住胸口。
血还在流。
“怎么解?”他问。
“开门。”老钱说,“干尸有答案。”
陈默沉默。
他想起玉牌里的画面。
青铜门。
干尸。
那种压迫感。
“三天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对。”老钱说,“三天后,午夜。”
“我还能活三天?”
“不一定。”老钱说,“可能更短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是拆迁区。
垃圾堆。
他的起点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去。”
老钱愣住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反正要死。”陈默说,“不如赌一把。”
老钱盯着他。
半晌。
“你比你看起来有种。”他说。
陈默没理他。
他掏出碎瓷片。
灵力还在。
但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“我需要更多。”他说。
“更多什么?”老钱问。
“垃圾。”陈默说,“能用的垃圾。”
老钱皱眉。
“拆迁区还有。”他说,“但时间不够。”
“那就加班。”陈默说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老钱跟上。
“你去哪?”
“翻垃圾。”陈默说,“干活。”
两人走出房间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陈默抬头。
月亮出来了。
像一只眼睛。
他握紧拳头。
三天。
够吗?
不知道。
但总得试试。
不然,就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