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剧痛。
陈默跪在地上。
眼前发黑。
“陈默！”老钱喊。
他咬牙。
黑点扩散了。
搞毛啊。
老钱扶他。
“回去。”老钱说，“你撑不住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但还能走。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没人。
只有风。
陈默突然说。
“老钱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死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帮我照顾我爸妈。”
老钱愣住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没别的亲人。”
老钱沉默。
半晌。
“你不会死。”他说。
陈默笑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月亮在身后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他们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陈默醒来。
胸口黑点还在。
但没扩散。
他松了口气。
老钱在客厅。
桌上摆着早餐。
“吃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坐下。
咬了口包子。
“今天去哪？”老钱问。
“翻垃圾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身体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陈默吃完。
背上包。
两人出门。
走到垃圾场。
突然。
一辆黑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两个人。
西装。
墨镜。
“陈默？”其中一个问。
陈默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们老板想见你。”
“你们老板是谁？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不去。”他说。
西装男冷笑。
“你确定？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赵岩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脸上有血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骂。
“不是玩笑。”西装男说，“跟我们走，不然他死。”
老钱拉住陈默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陈默甩开他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西装男点头。
陈默上车。
老钱也要上。
“你留下。”陈默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陈默关上车门。
车开动。
他盯着窗外。
心里盘算。
谁绑了赵岩？
老板？
还是其他人？
车停在一栋楼前。
陈默被带进去。
电梯。
十八楼。
门打开。
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。
旁边站着几个保镖。
“陈默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久仰。”
“赵岩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别急。”
中年人拍拍手。
门打开。
赵岩被推进来。
“陈默！”赵岩喊。
“闭嘴。”保镖扇了他一巴掌。
陈默握拳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他问。
“简单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交出玉牌和玉佩。”
“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中年人笑，“但你记得记忆碎片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帮我解读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凭什么？”
中年人站起来。
走到陈默面前。
“凭你朋友。”
他拍拍陈默的肩。
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陈默沉默。
突然。
他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中年人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从口袋里掏出玉牌。
“你以为我真没带？”
中年人脸色一变。
“给我！”
“做梦。”陈默说。
他举起玉牌。
灵力涌入。
玉牌发光。
记忆碎片爆发。
中年人后退。
“拦住他！”他喊。
保镖冲上来。
陈默一拳打飞一个。
但胸口剧痛。
黑点又扩散了。
他跪在地上。
玉牌掉在地上。
中年人捡起来。
“废物。”他说。
他走向赵岩。
“我先杀他。”
陈默咬牙。
突然。
门被踹开。
老钱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碎瓷片。
“放开他！”老钱喊。
中年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老钱扔出瓷片。
瓷片炸开。
灵力冲击。
中年人被震飞。
陈默爬起来。
“走！”老钱喊。
陈默扶起赵岩。
三人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怒吼。
“追！”
他们跑进楼梯。
往下冲。
突然。
陈默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老钱问。
“那个中年人……”陈默说，“他不是老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身上没有灵力。”陈默说，“真正的老板，是修士。”
老钱愣住。
“那他是谁？”
“替身。”陈默说，“或者棋子。”
赵岩咳嗽。
“那真的老板在哪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天阴了。
“但我们很快会见到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要玉牌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会来找我们。”
老钱沉默。
半晌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跑。”陈默说，“然后翻垃圾。”
他苦笑。
“我还能怎样？”
三人继续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