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翻出个破轮胎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岩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，你他妈在哪？”赵岩声音急。
“翻垃圾。”陈默说。
“别翻了！”赵岩喊，“老钱出事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，说老钱被他们抓了。”赵岩喘着气，“还说，要你拿玉牌去换。”
“玉牌不在我手上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岩说，“但对方不信。”
“他们说要你亲自去谈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西那个废弃工厂。”赵岩说，“就是上次那个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那地方我刚去过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赵岩说，“他们说，老钱身上有炸弹。”
“卧槽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岩说，“但我不敢赌。”
陈默把轮胎扔一边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赵岩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陈默说，“叫上你？”
“你来了也是送。”
赵岩沉默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他说。
“别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帮我盯着另一边。”
“什么另一边？”
“那个唐装男人。”陈默说，“他肯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“你去找他。”
“我？”赵岩愣住。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就说，我答应三天后给答案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他得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查那个废弃工厂。”陈默说，“谁在那附近活动。”
“还有，谁在打玉牌的主意。”
赵岩犹豫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陈默说，“快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又卷进去了。
他看了眼垃圾堆。
刚才翻出来的东西还在。
一个破轮胎。
一个易拉罐。
还有半截电线。
但都不是他要的。
他需要线索。
关于那个山洞。
关于石棺。
关于玉牌里的记忆。
他蹲下来。
继续翻。
突然。
手碰到一个硬物。
他掏出来。
是个小铁盒。
生锈了。
打开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字迹模糊。
但能看清几个字。
“勿开棺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死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这是谁写的？
为什么在垃圾堆里？
他继续看。
纸条背面还有字。
“玉牌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谁手里。”
“谁就死。”
陈默手一抖。
纸条掉地上。
他捡起来。
妈的。
这话什么意思？
是说玉牌会招来杀身之祸？
还是说，有人已经盯上他了？
他想起刚才那个电话。
想起老钱。
想起唐装男人。
还有那个瘦高个。
所有人都在抢玉牌。
但没人知道玉牌真正的用途。
除了。
那个写纸条的人。
陈默把纸条收好。
站起来。
天快黑了。
他得去废弃工厂。
但在这之前。
他得先弄清楚一件事。
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
他拿出手机。
给赵岩发消息。
“找到那个唐装男人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我答应交易。”
“但条件变了。”
赵岩秒回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陈默打字。
“我要知道。”
“纸条是谁写的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那个山洞在哪。”
赵岩回了个问号。
陈默没理他。
他把手机揣兜里。
朝废弃工厂走去。
路上。
他一直在想。
那张纸条。
字迹很旧。
像是几十年前写的。
而且。
是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。
边缘不齐。
但内容。
却跟玉牌里的记忆对得上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有人早就知道玉牌的真相。
但为什么要把纸条扔垃圾堆？
是故意让他发现？
还是巧合？
陈默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垃圾堆还在。
但天已经黑了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继续走。
废弃工厂就在前面。
灯光昏暗。
门半开着。
里面有人影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老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