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刚回屋，小桃就冲进来。
“小姐，查到了！”
“说。”
“顾将军跟二小姐……其实没什么。”小桃压低声音，“是二小姐单方面写信，顾将军一封都没回过。”
沈棠一愣。
妈的，那沈萱干嘛装得那么熟？
“还有呢？”
“顾将军最近在查一桩旧案，好像跟咱们府上有关。”小桃吞吞吐吐，“具体是什么，奴婢没探到。”
旧案？
沈棠脑子里闪过前世临死前的画面——火光、哭声、还有那个黑衣人的冷笑。
“继续查。”
小桃点头要走，又被叫住。
“等等，那枝石榴花呢？”
“奴婢收起来了。”
“扔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说扔了！”
小桃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去翻抽屉。
沈棠坐在床边，心跳得厉害。
顾衍查旧案，为什么接近我？
他到底知道多少？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：“三小姐，顾将军派人送了个盒子来。”
沈棠皱眉：“拿进来。”
盒子不大，紫檀木的，雕着石榴花纹。
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一支白玉簪子，簪头刻着朵石榴花。
底下压了张纸条：明日酉时，老地方见。
沈棠手一抖，簪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小姐，这……”小桃眼睛都直了。
“闭嘴。”
沈棠把盒子盖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去，还是不去？
去了，等于承认跟他有关系。
不去，又怕错过什么线索。
妈的，这男人真会挑时候。
“小桃，去回话，就说我明日有事，去不了。”
小桃愣了愣：“小姐，您真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沈棠语气坚决。
可心里却在打鼓。
顾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第二天一早，王氏派人来传话，说沈萱病了，让沈棠去探望。
沈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搞毛啊，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就病了？
她带着小桃往沈萱院里走，路上锦鲤体质突然预警——前面有陷阱。
沈棠停下脚步。
“小姐？”
“绕路，走花园那边。”
小桃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跟着改了道。
花园里，沈棠远远看见一个人影。
是顾衍。
他站在假山旁，手里拿着本书，像是在等人。
沈棠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沈姑娘。”顾衍抬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真巧。”
巧个屁。
沈棠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挤出笑：“顾将军好雅兴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顾衍直截了当，“昨天那簪子，不喜欢？”
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你收了我的石榴花，就是有功。”
沈棠噎住。
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？
“顾将军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顾衍收起书，走近两步：“你爹的死，有蹊跷。”
沈棠瞳孔一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顾衍压低声音，“你爹不是病死的，是中毒。”
沈棠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前世她死之前，也听人提过这事，但没来得及深究就死了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沈棠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王氏？”
顾衍没点头，也没摇头，只是说：“明日酉时，老地方见，我告诉你更多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沈棠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妈的，这日子，真是越来越操蛋了。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小桃扶住她。
“没事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冰冷。
王氏，原来是你。
这笔账，咱们慢慢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