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陈默盯着手机。
屏幕暗了。
“又去废弃工厂？”
他声音有点哑。
“上次差点交代在那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靠在墙上。
手指敲着膝盖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这次对方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冲你来的。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就是个翻垃圾的。”
林渊抬头。
“翻垃圾的命。”
“认了吧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但没骂出来。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路灯昏黄。
垃圾堆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妈的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林渊说：
“对方知道玉牌在你记忆里。”
“这不对。”
“玉牌的事只有老钱知道。”
“老钱死了。”
陈默回头。
“你怀疑老钱没死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但有人泄露了消息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老钱背后还有人。”
陈默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这趟去工厂。”
“不只是救你。”
“还要查谁在背后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你总算不笨。”
陈默苦笑。
“我宁愿笨点。”
他走到桌前。
拿起那块碎瓷片。
灵力还在。
但感觉弱了。
“这玩意能撑多久？”
林渊看了一眼。
“三次。”
“最多三次。”
“用完就废了。”
陈默把瓷片揣兜里。
“够了。”
林渊说：
“明天去工厂。”
“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陈默躺回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翻垃圾翻出个前世。
前世还有一堆仇家。
现在连老钱都可能是假的。
离谱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玉牌的记忆碎片。
青铜棺。
干尸。
还有那双眼睛。
突然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陈默拿起来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一个女声说：
“陈默。”
“别去工厂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你去了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看着林渊。
林渊也看着他。
“又来了。”陈默说。
林渊笑了。
“看来你挺受欢迎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翻垃圾的命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