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
陈默盯着手机。
林渊也盯着手机。
“女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声音年轻吗？”林渊问。
“还行，二十出头。”
“不是老钱的人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那谁？”
林渊没答。
陈默把手机扔床上。
“卧槽，这剧情越来越离谱。”
“翻垃圾翻出个前世。”
“前世还有仇人。”
“现在连神秘女都来了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你命硬。”
“硬个屁。”陈默骂。
“明天去工厂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谁在装神弄鬼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陈默跟林渊到了城西废弃工厂。
工厂大门锈得不成样。
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废铁。
陈默掏出碎瓷片。
灵力还在。
林渊说：“你走前面。”
“不是吧，让我当炮灰？”
“你异能能感应能量。”
“我负责盯人。”
陈默无奈。
推开铁门。
吱呀——
里面很暗。
空气中一股霉味。
还有血腥味。
陈默脚步放轻。
突然。
前面拐角传来声音。
“来了？”
是瘦高个的声音。
陈默没回答。
瘦高个走出来。
手里拎着一根铁棍。
“陈默，你挺有种。”
“老钱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在里面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瘦高个笑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拍拍手。
从暗处走出三个人。
都穿着黑色衣服。
手里有家伙。
陈默扫了一眼。
四个打两个。
还行。
林渊低声说：“小心。”
陈默捏紧瓷片。
灵力开始涌动。
瘦高个说：“玉牌呢？”
“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
瘦高个冲过来。
铁棍砸向陈默脑袋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瓷片爆发出灵力。
一拳砸在瘦高个胸口。
瘦高个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另外三人冲上来。
林渊迎上去。
一拳一个。
干净利落。
陈默喘着气。
瓷片灵力又弱了。
“妈的，最多再用一次。”
瘦高个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血。
“你……你进步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说。
“老钱在哪？”
瘦高个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见不到他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昨晚死的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瘦高个说。
“是他自己找死。”
“他偷了不该偷的东西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照片上是一个玉盒。
盒子上刻着符文。
跟玉牌上的很像。
“这盒子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在你脚下。”
陈默低头。
地面是水泥。
什么都没有。
瘦高个说：“工厂地下。”
“有个密室。”
“盒子就在里面。”
“但没人能打开。”
“老钱试了。”
“死了。”
陈默看着照片。
突然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你不是为了玉牌？”
“玉牌只是个引子。”
瘦高个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老板要的是你。”
“你能解读记忆。”
“就能打开盒子。”
陈默明白了。
从头到尾。
都是局。
老钱是棋子。
自己也是。
“你老板是谁？”
瘦高个摇头。
“你见了就知道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陈默看着林渊。
林渊点头。
陈默跟着瘦高个往里走。
穿过几条走廊。
来到一个铁门前。
瘦高个推开铁门。
里面是一个地下室。
灯光昏黄。
地下室中央。
放着一个玉盒。
跟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玉盒旁边。
躺着一个人。
是老钱。
脸色发黑。
已经死了。
陈默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怎么打开的？”
“用血。”
“他的血。”
“但盒子没开。”
“人死了。”
陈默走近玉盒。
盒子表面有血迹。
符文在发光。
他伸出手。
林渊拦住他。
“别碰。”
“有毒。”
陈默缩回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瘦高个说：“用你的异能。”
“读取盒子的记忆。”
“找到打开的方法。”
陈默犹豫。
但没退路。
他蹲下。
把手放在玉盒上。
异能发动。
瞬间。
他眼前一黑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青铜棺。
棺材盖半开。
里面有一只手。
干枯的手。
正往外伸。
陈默想抽回手。
但抽不动。
盒子在吸他。
灵力在流失。
突然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的后人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后人？
什么鬼？
他想问。
但眼前一黑。
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