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开车。
我坐副驾。
林悦在后座。
没人说话。
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我抬头看。
五楼。
灯亮着。
“温晴。”沈砚拉住我，“我上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甩开他，“他等我。”
上楼。
楼梯灯坏了一盏。
一闪一闪。
我心跳很稳。
开门。
沈国华坐在沙发上。
喝茶。
旁边站着两个男的。
黑西装。
“来了？”他笑，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你爸也死了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离我很近。
“你爸那个U盘。”他伸手，“给我。”
“不在我这。”
“在沈砚那？”他笑，“你逗我呢？他敢拿？”
沈砚推门进来。
手里拿着U盘。
“在这。”
沈国华伸手。
沈砚没给。
“沈国华。”沈砚声音很冷，“你关陈露在哪？”
“你姐？”沈国华笑，“她早死了。”
沈砚脸白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她死了。”沈国华坐下，“你妈也死了。你爸也死了。温晴妈也死了。都死了。真相？真相就是你们都是蠢货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陈露在哪？”沈砚吼。
“你打啊。”沈国华指着U盘，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沈砚手在抖。
我抢过来。
插进手机。
打开。
里面是视频。
陈露被绑在椅子上。
沈国华站在旁边。
“说。”沈国华说。
陈露摇头。
沈国华抬手。
一巴掌。
陈露嘴角流血。
我抬头看沈国华。
他笑着。
“你姐嘴硬。”他看沈砚，“跟你妈一样。”
沈砚冲上去。
两个黑西装拦住他。
按在地上。
“别急。”沈国华蹲下，“你姐还活着。在精神病院。跟你妈一起。”
沈砚挣扎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你帮我做件事。”沈国华拍拍他脸，“把温晴交给我。我放你姐和你妈。”
沈砚看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别。”我说。
“温晴……”沈砚声音哑了。
“别答应他。”我转头看沈国华，“你杀了我爸。杀了我妈。还想怎样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沈国华笑，“你妈也没死。刚才火里那个，不是你妈。是林悦妈。”
我愣了。
回头看林悦。
林悦脸色煞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沈国华说，“你爸当年撞死的，是你妈。林悦妈替你妈死的。你爸愧疚十年，才躲起来。”
我腿软。
扶住墙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沈国华掏出手机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手机里一张照片。
我妈。
活着。
在精神病院。
“你妈疯了。”沈国华说，“你爸把她送进去的。你爸才是凶手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砚站起来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不信？”沈国华笑，“你们去城南精神病院。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