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陈默盯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三天。
他妈的。
就三天。
胸口黑点突然发烫。
像针扎。
陈默咬牙。
掀开衣服。
黑点比昨天大了。
指甲盖大小。
边缘发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翻身下床。
把玉佩摸出来。
玉牌也在。
两样东西放一块。
黑点凉了点。
但没用。
治标不治本。
陈默坐床边。
脑子转得快。
老钱给的功法有问题。
玉牌能压。
但玉牌也危险。
那个干尸。
那只手。
陈默闭上眼睛。
画面又来了。
老人被拖进棺材。
干尸回头。
眼眶里是空的。
但陈默觉得它在看自己。
他睁开眼。
喘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街上没人。
垃圾堆在角落。
陈默看着那些垃圾。
突然有了想法。
垃圾里有能量。
有记忆。
如果他能从垃圾里找到克制黑点的方法呢?
或者找到那个干尸的来历?
陈默穿上外套。
把玉佩和玉牌揣好。
出门。
天还没全亮。
冷风刮脸。
他走到拆迁区。
垃圾堆还在。
比昨天多了些。
陈默蹲下。
手按在垃圾上。
异能发动。
能量涌进来。
微弱的。
夹杂着记忆碎片。
都是些日常。
没用的。
陈默皱眉。
他需要更老的垃圾。
更旧的。
最好是几十年前的。
或者更久。
他站起来。
往拆迁区深处走。
那里有栋塌了一半的楼。
楼里应该有些老东西。
陈默走过去。
突然。
背后有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没人。
但墙角的影子动了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影子又动了一下。
陈默握紧碎瓷片。
瓷片里有灵力。
但不多。
他盯着那个角落。
突然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瘦高个。
陈默见过。
是上次在仓库那帮人里的一个。
瘦高个笑了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陈默后退。
“你老板是谁?”
瘦高个摇头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把玉牌交出来。”
陈默握紧瓷片。
“做梦。”
瘦高个冷笑。
手一抬。
黑气从袖子里冒出来。
陈默脸色变了。
那黑气跟他胸口黑点一样。
“你练的也是老钱的功法?”
瘦高个没回答。
黑气扑过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瓷片灵力激活。
白光一闪。
黑气被劈开。
但更多黑气涌来。
陈默胸口黑点发烫。
疼得他弯下腰。
瘦高个走过来。
“你挡不住的。”
“那功法就是毒。”
“毒已经进你身体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你也练了。”
“你不也中毒?”
瘦高个笑。
“我比你狠。”
“我直接吃了棺材里的东西。”
陈默愣住。
瘦高个继续说。
“那干尸。”
“我吃了它一块肉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跟它一样。”
陈默心里发毛。
瘦高个抬手。
黑气凝成爪子。
抓向陈默。
陈默翻身滚开。
瓷片灵力耗尽。
白光灭了。
他掏出玉牌。
玉牌冰凉。
陈默咬牙。
发动异能。
玉牌里的记忆碎片涌出来。
画面闪过。
青铜棺。
干尸。
老人被拖进去。
突然。
画面里干尸转头。
看向陈默。
陈默感觉脑子一疼。
玉牌发烫。
一股力量冲出来。
瘦高个的黑气被震散。
瘦高个后退几步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陈默站起来。
胸口黑点疼得厉害。
但他没倒。
他看着瘦高个。
“你吃了干尸的肉。”
“那你知道它是什么吗?”
瘦高个笑。
“知道。”
“它是上古修士。”
“练了邪功。”
“把自己练成了怪物。”
陈默握紧玉牌。
“那老钱呢?”
“老钱知道吗?”
瘦高个摇头。
“老钱就是个蠢货。”
“他以为那是宝贝。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那东西会吃人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但有一个念头清楚。
他得活过三天。
他得找到解药。
或者找到克制黑点的方法。
瘦高个又抬手。
黑气更多了。
陈默后退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陈默没接。
瘦高个皱眉。
手机一直响。
陈默掏出来。
是老钱。
他接起。
“喂?”
老钱声音急。
“陈默!”
“别去拆迁区!”
“瘦高个在那边!”
陈默苦笑。
“他已经在了。”
老钱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瘦高个吃的不是干尸肉。”
“是棺材里的黑泥。”
“那黑泥才是毒源。”
“玉牌能解。”
陈默愣住。
瘦高个脸色变了。
“老钱!”
“你胡说!”
老钱没理他。
继续对陈默说。
“玉牌里有解药配方。”
“你解读出来。”
“就能解毒。”
陈默看着玉牌。
玉牌冰凉。
他发动异能。
记忆碎片又涌出来。
这次。
他看到了一行字。
刻在棺材内侧。
“以玉为引。”
“以血为药。”
“以火炼之。”
陈默念出来。
瘦高个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!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吃的。”
“是毒。”
“不是解药。”
瘦高个后退。
黑气散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陈默没追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胸口黑点疼。
但心里有了底。
玉牌里有解药。
他需要血。
需要火。
陈默看着玉牌。
笑了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