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冰凉。
陈默盯着它。
脑子里乱。
老钱说的黑泥。
瘦高个吃的毒。
解药配方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发动异能。
记忆碎片又涌出来。
这次不是画面。
是一段声音。
苍老的。
像在念咒。
“以玉为引,以血为药,以火炼之。”
重复三遍。
然后画面浮现。
一只手。
拿着玉牌。
割破手腕。
血滴在玉牌上。
玉牌发烫。
冒出白烟。
烟里有字。
陈默瞪大眼睛。
字是反的。
他赶紧记。
“黑泥毒,三日毙。”
“解药需:玉牌灰、血、火、土。”
“土要坟头土。”
“火要三昧火。”
陈默骂了句。
“卧槽。”
三昧火?
坟头土?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他继续看。
画面消失。
玉牌恢复冰凉。
陈默坐地上。
胸口黑点疼。
他摸出手机。
给老钱打电话。
老钱接得快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看到了。”
陈默说。
“配方很扯。”
“坟头土和三昧火。”
老钱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三昧火我知道。”
“是炼气期后期才能掌握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现在才刚入门。”
老钱叹气。
“那坟头土好办。”
“去坟地挖就行。”
“但三昧火……”
“你得找人帮忙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找谁?”
老钱压低声音。
“城南有个老道士。”
“他练过三昧火。”
“但脾气怪。”
“不好说话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
老钱嗯了声。
挂断。
陈默看着玉牌。
心里乱。
三天时间。
够吗?
他起身。
准备走。
手机又响。
是赵岩。
“陈哥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陈默说没事。
赵岩松了口气。
“那个瘦高个跑了。”
“我追了一段。”
“没追上。”
陈默说算了。
“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去城南找个老道士。”
赵岩问干嘛。
陈默解释。
赵岩沉默。
“陈哥。”
“那个老道士。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
“他去年死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死了?”
“对。”
赵岩说。
“病死的。”
“坟就在城南乱葬岗。”
陈默脑子里嗡一声。
坟头土。
三昧火。
都跟死人有关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赵岩。”
“老道士的坟在哪?”
赵岩报了个位置。
陈默记下。
挂断电话。
他看着玉牌。
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配方。”
“离谱。”
但他没别的路。
只能去挖坟。
陈默收拾东西。
准备出发。
手机又响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。
对面声音低沉。
“陈默。”
“玉牌在你手里?”
陈默警惕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
“玉牌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不能碰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我本来就只剩三天。”
对面沉默。
然后挂断。
陈默看着手机。
心里发毛。
这人知道玉牌。
知道配方。
还知道他的情况。
是谁?
他想起瘦高个。
想起老钱。
想起赵岩。
谁在背后?
陈默咬牙。
不管了。
先挖坟。
他走出拆迁区。
天快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城南乱葬岗。”
司机回头看他。
“哥们。”
“大晚上去那?”
陈默说有事。
司机没再问。
车开了。
陈默靠着车窗。
脑子乱。
黑点疼。
玉牌冰凉。
他突然想到。
如果老道士死了。
那三昧火怎么弄?
坟头土容易。
火呢?
他叹了口气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车停在乱葬岗入口。
陈默下车。
四周黑漆漆。
风吹过来。
冷。
他拿着手电。
往里走。
坟包一个接一个。
他找到老道士的坟。
墓碑上刻着字。
“玄清子之墓。”
陈默跪下。
磕了个头。
“前辈。”
“借你坟头土一用。”
他掏出小铲子。
开始挖。
土很松。
很快就挖了一小袋。
他站起来。
准备走。
突然。
身后有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偷坟头土干嘛?”
陈默回头。
一个老头站在那。
穿着道袍。
脸色苍白。
陈默吓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就是玄清子。”
“没死透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赵岩说你去年死了。”
老头摆手。
“假死。”
“躲仇家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中毒了?”
陈默点头。
老头伸手。
“玉牌给我看看。”
陈默犹豫。
还是递过去。
老头接过。
摸了摸。
“嗯。”
“是古物。”
“配方没错。”
他看陈默。
“三昧火我会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陈默问什么。
老头说。
“帮我杀个人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谁?”
老头吐出两个字。
“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