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老钱？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开玩笑吧？”
老头眼神冷。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？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这老头。
假死躲仇家。
结果仇家是老钱？
“不是。”
“老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老头哼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背后是青冥宗。”
“老子当年就是被青冥宗害的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让我去杀他？”
“我这点本事。”
“送死啊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
“三昧火能解。”
“但三昧火只有我会。”
“你不答应。”
“等死吧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这什么破条件。”
老头笑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翻垃圾的。”
“我翻命的。”
“公平。”
陈默沉默。
胸口黑点隐隐作痛。
他想起老钱给的功法。
想起玉牌里的干尸。
想起赵岩中毒的样子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“但你得先教我三昧火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有个前提。”
“你得拿到老钱的贴身玉佩。”
“那个玉佩上有青冥宗的禁制。”
“破了禁制。”
“我才能传你三昧火。”
陈默瞪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又绕回来了。”
老头摆手。
“不是让你现在去杀他。”
“你先接近他。”
“拿到玉佩。”
“我教你三昧火。”
“你解毒后。”
“再杀他。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老钱现在失踪了。”
“我怎么接近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他没失踪。”
“他在城南的老宅子里。”
“我的人盯着呢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还有人手？”
老头指了指坟。
“我假死。”
“但徒弟还在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去不去？”
陈默咬牙。
“去。”
“但你得给我点东西防身。”
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。
“这是遁地符。”
“用的时候拍胸口。”
“能遁出三里地。”
“只能用一次。”
陈默接过。
“就一张？”
老头笑。
“知足吧。”
“我攒了三年。”
陈默把符收好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找老钱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记住。”
“拿到玉佩。”
“别让人发现。”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陈默转身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“你真是玄清子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
陈默没再说话。
往坟场外走。
风更冷了。
他摸出手机。
给赵岩发信息。
“老钱在城南老宅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发完。
他上了车。
点火。
车灯照亮前路。
他踩油门。
往城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