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刚回院子，丫鬟就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小姐，不好了！”
“说。”
“沈婉……沈婉她……”丫鬟喘着气，“她刚才在老夫人面前哭，说您逼她上吊，还说您手里有她的把柄！”
沈棠冷笑。
“又来这招？”
“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丫鬟说，“还有……顾公子也在。”
沈棠愣了愣。
顾明轩？他怎么来了？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到了正厅。
老夫人坐在主位，脸色阴沉。
沈婉跪在地上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旁边站着沈老爷和顾明轩。
“祖母。”沈棠行礼。
“跪下！”老夫人拍桌子。
沈棠没动。
“祖母，我犯了什么错？”
“你还敢问？”老夫人指着沈婉，“她说你逼她上吊，还拿假信陷害她！”
沈棠看向沈婉。
“我逼你上吊？”
沈婉哭着摇头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你不能这么狠心啊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棠打断她，“你上吊那根绳子，是你自己系的。你脖子上的勒痕，是你自己勒的。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沈婉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沈棠说，“你让丫鬟帮你系绳子，还故意留了个活结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沈婉急了。
“我胡说？”沈棠从袖子里掏出那封真信，“这封信，才是王虎写的。你之前那封，是我伪造的。”
沈老爷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父亲，您看看这封。”沈棠把信递过去。
沈老爷接过。
打开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王虎写的，证明沈婉和他有来往。”沈棠说，“她以为我毁了那封假信，就没事了。可真的还在我手里。”
沈婉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沈棠冷笑，“你以为我会那么蠢？”
老夫人看向沈老爷。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
沈老爷没说话。
沈婉突然站起来。
“沈棠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她扑向沈棠。
顾明轩一步上前。
挡在沈棠面前。
“沈小姐，请自重。”
沈婉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帮她？”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顾明轩说，“我当然帮她。”
沈婉看向老夫人。
“祖母！你看他们！”
老夫人沉默。
半晌。
“沈婉，你先回去。”
“祖母！”
“回去！”
沈婉咬牙。
转身走了。
正厅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看着沈棠。
“你手里还有多少证据？”
“该有的都有。”沈棠说，“祖母，我不想闹大。可如果她们逼我，我不会手软。”
老夫人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。”
沈棠行礼。
出了门。
顾明轩跟上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棠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老夫人找你，我不放心。”顾明轩看着她，“你刚才……很厉害。”
沈棠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，不聪明早就死了。”
顾明轩沉默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真的不怕吗？”
沈棠愣了愣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她们报复。”顾明轩说，“怕事情闹大。”
沈棠摇头。
“怕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我死过一次了，还怕什么？”
顾明轩看着她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棠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顾明轩说，“我说过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沈棠点头。
两人并肩往回走。
突然。
沈婉的丫鬟从拐角冲出来。
“小姐！小姐不好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沈棠皱眉。
“沈婉……沈婉她……她跳井了！”
沈棠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！老夫人已经过去了！”
沈棠和顾明轩对视一眼。
快步赶过去。
井边围了一圈人。
沈婉浑身湿透，躺在地上。
老夫人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沈棠问。
“她跳井了。”老夫人说，“刚救上来。”
沈棠看向沈婉。
沈婉闭着眼睛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还有气。”老夫人说，“可这事，瞒不住了。”
沈棠握紧拳头。
又来这招？
“祖母，她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夫人说，“可外人不知道。这事传出去，沈家名声就毁了。”
沈棠沉默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老夫人看着她。
“你先回去。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沈棠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沈婉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沈棠！”
沈棠回头。
“你等着！”沈婉说，“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沈棠笑了笑。
“我等你。”
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顾明轩跟上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棠说，“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沈棠说，“这场仗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