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让我进城？”
“对。”
“城里那个实验室。”
“病毒就是从那里泄露的。”
“秽也是从那里跑出来的。”
“你要去把它彻底毁掉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把自己分成三份。”
“一份在枯井。”
“一份在黑猫身上。”
“一份在地下。”
“现在你让我一个人进城？”
“去毁一个实验室？”
他沉默。
井底的空气突然变重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他开口。
“赵铁山会帮你。”
“他欠我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在剑道馆签到的那些东西。”
“清风剑法、灵泉水、破障丹。”
“都是我当年留下的。”
“系统也是我做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？”
“你做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用禁术造了个系统。”
“绑定在剑道馆里。”
“只有顾家血脉能激活。”
“你爷爷我……”
“早就算到有一天会出事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在你的局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局是活的。”
“你每次签到，系统都会根据你的情况调整奖励。”
“这不是死局。”
“是引导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黑猫呢？”
“它也是你的一部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它现在独立了。”
“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它会陪你进城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留在这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守着井。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“等你把实验室毁了。”
“我就能真正死掉。”
我沉默。
井底的风吹过来。
带着腐烂的味道。
“行。”
我说。
“我去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像爷爷。
“好。”
“我在井里等你。”
我转身。
准备爬上去。
突然。
井口传来一声枪响。
然后是黑猫的尖叫。
“顾尘！”
“快上来！”
“赵铁山的人来了！”
“他们要炸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