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走到村口。
枪声就响了。
不是打鸟。
是冲着我来的。
子弹擦着我耳朵飞过去，钉在身后的土墙上。
我趴下。
黑猫炸毛。
“妈的，赵铁山的人？”
我抬头。
村口停着两辆越野车。
车门开着。
下来五个人。
都端着枪。
领头的戴墨镜，嘴里叼着烟。
“顾尘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又开了一枪。
打在我脚边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我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爷爷那点破事，我们老板说了，让你别管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车。
“这车就是你的棺材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们老板是赵铁山？”
“聪明。”
“那你们回去告诉他。”
“我管定了。”
墨镜男把烟头吐在地上。
“找死。”
他一挥手。
五个人同时举枪。
我动了。
清风剑法第二式。
不是最快的那种。
但够用。
剑光扫过去。
第一个人手腕中剑，枪掉在地上。
第二个人大腿被划开，惨叫。
第三个人刚想扣扳机，我侧身一剑捅进他肩膀。
剩下两个慌了。
墨镜男往后退。
“你——”
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一剑挑飞他的墨镜。
剑尖停在他喉咙前。
“回去告诉赵铁山。”
“我明天就到。”
“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墨镜男哆嗦着点头。
我收剑。
他们连滚带爬上了车。
越野车发动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黑猫跳下来。
“搞毛啊，你这就放他们走了？”
“留着干嘛？”
“杀又不能杀。”
“留着报信。”
黑猫舔爪子。
“行吧。”
“但城里肯定不止这几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了看系统。
签到倒计时还有六小时。
“先找个地方签到。”
“然后进城。”
黑猫说：“城里签到点在哪？”
我愣了。
系统没提示。
只有一句话。
“下一签到点：城市中心区，未解锁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黑猫笑。
“你爷爷那破实验室，估计就在中心区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路杀过去。”
我没接话。
因为远处又传来车声。
不是一辆。
是很多辆。